“陛下,朝廷已于四川划地千亩,广厦已起,典籍渐丰。更遣水师远渡重洋,‘请’来欧罗巴诸国精通此道之学者、匠人数百,现已在护送返程途中。彼等携来书籍仪器无算,皆为彼邦数百载智慧结晶。入我格物院,彼等可潜心钻研,着书立说,授徒传艺;我华夏学子,亦可入院学习,取长补短,融会贯通!假以时日,我大明将不仅以文章礼仪冠绝天下,更将以格物之实学、强兵之利器,雄视四海,傲立寰宇!此乃强基固本、开启万世太平之业,恳请陛下明鉴,予以支持,定其名分,拨其经费,使其能专心致志,早出成效,以报陛下,以利天下!”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深潭,终于激起了千层浪。刘庆不仅是要建一个“书院”,他是要建立一个融合中西、由国家主导、拥有庞大资源和独立地位的“超级学术机构”,这无疑是对现有知识体系和官僚体系的巨大冲击。
“陛下!臣有本奏!” 一个激动的声音终于打破了刘庆话音落下后的短暂寂静。只见都察院班列中,一名御史涨红了脸,手持笏板,就要出列。看其方向,正是钱谦益的左近。钱谦益眼皮微跳,并未阻拦,但站在那御史身旁的另一位年长御史,却以极快的速度,隐蔽而用力地扯了一下他的袍袖,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严厉。
那御史动作一滞,脸上愤慨与犹豫交织,终究是重重哼了一声,将踏出半步的脚收了回去,只是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怒极。
这一幕被许多人看在眼里,更添朝堂诡异气氛。不是无人想反对,而是投鼠忌器,或者说,在没摸清刘庆今日全部底牌和皇帝真实态度前,不敢做这“出头鸟”。
刘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只是转向御座,静候“圣裁”。
龙椅上的朱慈延,显然被这一大套他未必完全理解的“格物”、“西学”、“强兵利器”给弄得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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