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打着哈哈,一边往楼下退,一边说道:“姑爷回来就好,好,好……那个,念儿我已经哄睡了,睡得可香了。你们……你们忙,你们忙,老头子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刘庆回话,便拎着灯笼,哈哈大笑着下楼去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听着牛伯的脚步声远去,刘庆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怀里装鸵鸟的女子,轻声道:“好了,人走了,应该松口了吧?再咬下去,我这胸口就要被你咬穿了。”
向稻花这才松开嘴,抬起头,一张脸红透了,又羞又恼地捶了他一下:“都怪你!这下好了,被牛伯看了笑话,明天全寨子的人都知道了!”
刘庆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心中爱极,轻笑道:“知道又如何?我们是明媒正娶的夫妻,怕什么?时候不早了,娘子,我们休息吧。”
说着,他便要将她往床边带。
向稻花却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声音细若蚊蝇:“不,不……你睡外间,我不要……”
刘庆哪里肯依?他放下她,却依旧紧紧将她圈在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呼吸可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鼻尖,眼神炽热而深情。
向稻花被他看得眼神迷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却还是残存着一丝理智,低声哀求道:“不要……念儿还在里屋,一会看见了……”
刘庆瞟了一眼里屋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睡着了,小孩子觉沉,雷打不醒。”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经探入,向稻花浑身一颤,想要抗拒,身体却早已化作一滩春水,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这一夜,久未修缮的吊脚楼仿佛焕发了生机,规律性的“吱嘎”声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低吟,在寂静的山寨里回荡。
寨子里的狗似乎也被这异样的动静惊扰,此起彼伏地吠了一夜,连天上的月亮都羞得躲进了云层,不敢再看这人间的春色。
向稻花依偎在刘庆宽阔的胸膛上,轻轻地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子。她的脸上还带着激情的红晕,眼神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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