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顺便……也该让天下人看看,我刘庆,回来了。”
朱芷蘅靠在他的肩上,轻轻点头:“嗯,都听你的。”
春寒料峭,但滇池畔的柳树已抽出嫩绿的新芽。庄园内的气氛却比冬日更加凝重,一场关乎云南未来格局、乃至大明国策走向的变革,正在悄然酝酿。
书房内,炭火已撤,取而代之的是几盆吐露芬芳的春兰。刘庆负手立于巨大的云南沙盘前,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沙盘上那些代表土司势力、沐府残余、以及新设府县的红蓝旗帜。
杨畏知垂手肃立一旁,神情恭敬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平虏侯此次召见,将决定云南未来数十年的命运。
“畏知,”刘庆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这半年来,你在云南推行‘因俗而治’,轻徭薄赋,鼓励互市,成效如何?”
“回侯爷,”杨畏知上前一步,指着沙盘,“成效显着,但亦存隐忧。滇中、滇东各土司,如丽江木氏、车里刀氏等,感念朝廷恩德,已基本归心。滇南部分土司,如沅江那氏,虽表面臣服,但暗地里仍与沐天波眉来眼去。至于滇西、滇西北的深山老林,仍有大量‘生苗’、‘生彝’未通王化,不服管束。”
“沐天波呢?”刘庆的手指轻轻点在沙盘上代表沐府残余势力的黑色小旗上。
“据探子回报,沐天波退守滇缅边境的蛮瘴之地,虽元气大伤,但仍在招兵买马,并与缅甸东吁王朝暗中勾结,意图卷土重来。其麾下尚有死士数千,且熟悉地形,剿灭不易。”
“不易?”刘庆冷哼一声,“不是不易,是之前朝廷腾不出手来,也缺一个彻底解决云南问题的契机。现在,时机到了。”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杨畏知:“畏知,我欲在云南推行三件大事。这三件事若成,云南可保百年太平,并为大明提供一个全新的治理样板。但这三件事,件件都是雷霆手段,需要你全力配合,更需要……流血。”
杨畏知心中一凛,挺直腰板:“请侯爷示下!畏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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