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争得面红耳赤。
端坐龙椅上的小皇帝被这阵仗吓得往龙椅里缩了缩,不安地望向一边的苏茉儿。司礼太监连忙高呼,却压不住越来越高的声浪。
够了!刘庆突然大声,满殿顿时鸦雀无声。
他缓步走下丹陛,犀利的目光扫过众臣:江南税银,关系大军粮饷,关系河道整治,更关系天下安定。商贾抗税,形同谋逆!
他从袖中取出一沓票据掷在地上:这是京城三大银号拒收宝钞的凭证!连天子脚下都敢如此,诸位大人还要本侯循序渐进?
他转身面向御座,单膝跪地:陛下!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臣请旨:凡抗税者,抄没家产;拒收宝钞者,枷号示众;贪墨税银者,立斩不赦!
小皇帝机械道准奏。
这道旨意很快传到了江南。在苏州阊门外,几个拒收宝钞的米行老板被枷号示众,引来百姓围观。
人群中,一个身着绸衫的老者低声对身旁的年轻人说:看见没?这就是朝廷的铁腕。
年轻人忧心忡忡:父亲,咱们那千亩良田,今年光累进税就要缴五百两。
撑住!老者咬牙道,只要地还在,就有翻身之日。
这样的对话在江南士绅间悄悄流传。虽然表面上无人敢公开反对,但暗地里,地主们宁可典当祖产,也要守着地契等待。
与此同时,运河上漕船如织,载着大批农民前往城镇。在松江府,新兴的纺织工坊里,机杼声昼夜不绝。
刚从乡下逃租而来的王二狗,在工头的呵斥下学习操作新式织机。虽然工钱微薄,但比起在家乡受地主盘剥,总算有了活路。
听说江南已有士子联名上书
慎言!没见锦衣卫的人就在附近?
他们的担忧不无道理。阁内,刘庆正在听取锦衣卫的密报:
侯爷,查实了。此次罢市,确有致仕的官员在背后授意。
还有,这是南直隶几位官员与商贾往来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