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为生,可能相比?”
“是兵力?我朝带甲百万,良将千员,火器精利,连战连捷,扫荡中原,克复南京!福建之兵,除却尔父那支水师,陆上可能挡我雷霆一击?”
“是人才?天下英才,科举正途,如今皆汇聚于北京!江南士子,亦纷纷北来应试。福建弹丸之地,可能延揽多少俊杰?”
“是民心?中原百姓,久经战乱,渴求安定!本侯劝课农桑,整顿吏治,轻徭薄赋,百姓稍得喘息。而福建,加饷增税,以养水师,以奉伪廷,民力可堪重负?”
“还是……那虚无缥缈的‘正统’名分?”刘庆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自古天下,有德者居之,有力者据之。南宋亦自称正统,然终灭于蒙元。何为正统?能安天下、抚万民、御外侮者,方为真正统!苟延残喘于海隅,内斗不休,纵有宗室名分,不过是一块遮羞布罢了!况且陛下乃先皇之子,那些宗亲又有谁能与他争这正统之名份”
他每问一句,便向前一步,气势逼人:“郑公子,你熟读史册,通晓事理。你告诉本侯,抛开这‘权柄谁属’的表象,论实力,论潜力,论民心向背,孰强孰弱?孰为朽木,孰为栋梁?孰将席卷天下,孰将湮没于波涛?”
刘庆停下脚步,站在郑森面前,直刺其心:“本侯授你水师统领之位,看中的,非是让你屈从于哪个‘大明’的虚名,而是给你一个平台!一个真正的、足以让你施展平生所学,打造一支足以纵横四海、媲美甚至超越你父的强大水师的平台!在北京,你有整个北方的资源支撑,有最新的格物技艺,有畅通无阻的升迁之途!而在福建,你有什么?除了尔父的余荫和那支需时刻提防内斗、外患的水师,你还剩下什么?是守着那个朝不保夕的‘正统’空名,碌碌无为,直至与之一同沉沦?还是抓住机遇,凭借自己的才能,在这片更广阔的天地里,真正为这华夏海疆,打下一片坚实的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