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小脸有些发白。
当帝后棺椁被缓缓安置在石台上,完成“同穴合衾”之礼时,刘庆率领百官行三跪九叩大礼,声音沉痛。小皇帝也被扶着跪下,磕头。他学着别人的样子,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对仪式的模仿和对周围凝重气氛的困惑,而非真正理解这意味着永别。或许在他稚嫩的心灵里,这只是又一个漫长而奇怪的“游戏”,只是这次大人们看起来格外伤心。
礼成,刘庆起身,转身走向地宫出口,步伐决绝。小皇帝也被带着向外走。在走出地宫、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山风吹来,他似乎轻轻松了口气。
陵墓石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巨响。小皇帝被这声音惊得微微一颤,抬头望向那合拢的巨石门,又疑惑地看了看身旁面色凝重的刘庆和百官,似乎想从大人们的脸上找到答案,但最终只是眨了眨眼,更加困惑了。
刘庆站在高台上,俯瞰群山,小皇帝则被宫人轻轻抱上御辇,他坐在那里,小小的身影在巨大的车驾中显得格外孤单。
他或许隐约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永远关在了那扇门后面,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看着刘庆的背影,这个他既依赖又有些畏惧的“侯爷”,似乎更加高大,也更加遥远了。
车驾启动,离开陵园。小皇帝的注意力很快被窗外掠过的飞鸟吸引,暂时忘记了刚才的沉重。然而,这场他并未完全理解的葬礼,其所象征的旧时代的终结和压在他名义上的江山重担,却不会因他的懵懂而减轻分毫。他的“自在”未来,注定将在这位权臣的庇护与阴影下,缓缓展开。
刘庆没有返回文渊阁,而是在亲卫的簇拥下,策马来到了北京城西一处僻静的宅院。宅子外有身着号服的五城兵马司兵卒看守,见是平虏侯亲至,连忙躬身行礼,迅速推开了紧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