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誉,该当何罪?!
老鸨惊呆了,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堂上那张瞬间变得狰狞的官脸。她怎么也没想到,昨夜还口口声声要她的大人,今日竟翻脸不认账!
大人!昨夜是您亲自老鸨话未说完,就被王国厚厉声打断。
住口!本官昨夜是去调解纠纷,劝你等以和为贵!陈御史何等清贵人物,怎会去你那等污秽之地?分明是你这老虔婆逼死姑娘,还想攀诬朝廷命官!
老鸨彻底慌了神,连连磕头:大人明鉴啊!昨夜陈大人确实在场,好多人都看见了!柳大家脖颈上的淤青
还敢狡辩!王国厚暴喝一声,来人啊!将这污蔑朝廷命官的刁妇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衙役们面面相觑,但在王国厚凌厉的目光逼视下,前拿人。老鸨拼命挣扎,哭喊着:冤枉啊!柳大家是被掐死的!我有人证
她的哭喊声很快被板子落在肉上的闷响淹没。三十大板下去,老鸨已是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王国厚冷眼看着,吩咐道:扔出去!若再敢胡言乱语,大牢就是你的归宿!
老鸨像破布口袋一样被丢在府衙门口的大街上。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几个胆大的想要上前搀扶,却被衙役驱散。老鸨被青楼中人抬上门板,口中不住哭喊:冤枉啊柳大家死得冤
她原想将事情闹大,引来更多关注。却被衙役驱赶。路人们远远看着,指指点点,却无人敢上前。老鸨绝望地发现,在这京城之中,她一个老鸨的声音,终究敌不过官府的权势。
老鸨趴在门板上,望着湛蓝的天空,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她明白,这官司是打不赢了。柳大家的冤屈,注定要石沉大海。
衙门内,王国厚瘫坐在太师椅上,官袍早已被冷汗浸透。眼下,他只能先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至于良心在这吃人的官场上,良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对师爷道“你带人去敲打一下这老鸨,倘若她说了不应该说的话,那她也不必在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