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将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开。太后的那些言语,荒谬至极,她本不该放在心上。然而,那女人眼中闪烁的执拗与疯狂,却让她不得不警惕。她轻抚着案几上堆积的奏报,唇角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这女人,当真是寂寞久了。
苏茉儿转身走向内室,轻推开雕花木门,室内陈设依旧,却也显得井井有条。她走到妆台旁,打开最底层的暗格,取出一只沉甸甸的乌木匣子。匣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却因岁月流逝而略显黯淡。这是黑旗的密信匣,里面装着的,都是南边的重要情报。
她轻抚匣面,将匣子放在案上,取出里面的密信,一一展开翻阅。这些信笺有的已经泛黄,边缘微微卷曲,显然是经过了多次传递。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一封封密信,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面,一页上停了下来。那是一封来自南方的密报,是近日才送到的。
郑芝龙苏茉儿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她仔细阅读着信中的内容,只见上面写道:郑芝龙近日频繁调兵遣将,名义上是为防备海寇,实则暗中积蓄力量。更有甚者,其麾下水师已与南京方面有所往来
苏茉儿的指尖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继续往下看,信中还提到郑芝龙与两广似乎也有联系,只是具体情形尚不明朗。
这老狐狸苏茉儿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冷意。她将这封信单独放在一旁,又继续翻阅其他密报。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太后的模样。那女人虽疯癫,却未必没有几分心机。而郑芝龙苏茉儿睁开眼睛,眸中寒光一闪。如今看来也是不安分的主儿。
侯爷,您可要早做打算才是。苏茉儿轻声呢喃。
南边的战局已然如火如荼地展开。南京城在一举歼灭左梦庚数万大军,并将其狼狈赶回河南之后,城中上下顿时洋溢着一派喜庆之气,仿佛胜利的曙光已然照亮了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