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厚重的帷幔,使出浑身力气向下扯。怎奈那帘幔纹丝不动,反倒让她整个人悬空吊起,狼狈不堪。
哈哈哈!刘庆终于忍俊不禁,低声笑了出来。
太后羞愤交加,尖声道:本宫要寻死,你还笑!
刘庆神色一凛,厉声道:太后莫不是以为我太过宽厚,还是当真以为我拿你无法?
太后撇嘴冷笑:你不过是想利用我儿罢了。
刘庆索性撩袍坐下,好整以暇道:不知太后何以有此想法?我若真想利用陛下,又何必做这些?
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事实就是如此!太后别过脸去,语气倔强。
刘庆轻叹一声:太后既执意寻死,那便请便。
太后气急败坏,冲到床边抄起一把剪刀,将锦被剪成布条,在床头系了个绳结。她颤巍巍地蹲在床沿,将头探进绳圈:死就死,本宫还怕不成?
刘庆冷眼旁观:太后这般作为,恐怕是死不了的。有我在此,太后想死也难。
太后这才恍然,自己竟成了这人的笑柄!她羞愤交加,跳下床榻,冲到刘庆面前,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你你却只说得这两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
刘庆从容起身,整了整衣袖,语气平静:太后若真有心求死,不如好生想想如何辅佐陛下。这般闹腾,徒惹人笑。
刘庆抬眼,眸中寒芒未减:不想死了?
太后眼珠一转,忽而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呵,你不是说你在这,我死不了吗?
她扯了扯嘴角,那我等你走了,我再死。
刘庆冷哼一声,眉宇间尽是不耐,闹也闹够了,我也该走了。朝中之事,还等着我去处理。
太后见状,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伸出纤纤玉手拽住刘庆的衣袖,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子承,你就让我出去嘛,好不好嘛?人家真的是呆够啦
那腻得发慌的语调,听得刘庆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一层层往上冒。他皱眉后退一步:你,你还是闭嘴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