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命,却又无计可施。
紫禁城深处,慈宁宫内烛火摇曳。太后端坐在鎏金凤椅上,李忠明低眉顺眼地跪伏在地,手中高举着一份密折:“娘娘,此乃最新探得的消息。”
太后凤目微眯,玉手轻扬取过密折。展开细看,太后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啪” 的一声,将密折狠狠摔在地上:“真是大胆至极!竟敢私通南京,妄图谋逆!”
“还有何人牵涉其中?” 太后厉声质问。
李忠明额头紧贴地面,冷汗浸透了衣襟:“回娘娘,蕃子们虽日夜探查,但京官人数众多,眼线尚不足。目前仅得此线索。”
“即刻将这些乱臣贼子缉拿归案!” 太后拍案而起,凤袍翻飞间,尽显威仪。
李忠明却壮着胆子抬起头:“娘娘容禀,奴婢斗胆进言,此时贸然动手恐非良策。吾等尚未摸清他们通敌详情,仅凭南京使者出入其府邸,便兴师问罪,若有差池,恐寒了满朝文武之心,于朝堂稳定不利啊。”
太后厉声道:“这群逆臣贼子!竟妄图逼本宫让出这紫禁城,当真以为本宫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李忠明伏地的脊背绷成一张弯弓:“太后息怒!奴婢方才所言,一来是投鼠忌器,二来……” 他喉结艰难滚动,“如今厂卫凋敝,残部不过百人,若贸然行事,一旦走漏风声,那些心怀不轨者狗急跳墙,恐酿大祸。”
太后凤目圆睁:“本宫早命你扩充人手,为何时至今日,连京城都监控不全?难不成你有贪墨?”
“太后明鉴!” 李忠明重重叩首“奴婢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贪墨半文!那二十万两银子看似丰厚,实则如杯水车薪。”
他抬手抹去额间血痕,“厂卫旧部历经劫难,昔日七十二处衙署皆成废墟。奴婢东拼西凑,耗尽九万余两,也只堪堪修缮三成驻地。如今招募可用之人,寻常阉人十两纹银尚可,然要寻得忠心耿耿、能担重任者,三十两都未必有人应招……”
太后脸色骤变:“放肆!本宫节衣缩食,连每日例菜都减了两道,好不容易凑出二十万两,你竟说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