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眼神中既有失望,又带着一丝怜悯:“你…… 哎,罢了,先这样吧。不过你要是真骗我,我定然让秦老夫人法办你!”
刘庆眼睛一亮,试探着问道:“你说的秦老夫人是不是秦良玉?”
“大胆!” 向稻花柳眉倒竖,厉声喝道,“秦老夫人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显然被这冒犯之举气得不轻。
刘庆满脸尴尬,苦笑着摊开双手:“我要不然怎么说?实在是一时想不起别的称呼。”
向稻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可以问秦国柱,秦宣抚司,秦将军,这些不都行?” 她伸手戳了戳刘庆的胸口。
刘庆摸了摸被戳的地方,讪笑着赔罪:“你不是知道我脑子不对头了吗?方才实在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向稻花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好吧,就算你脑子不对。不过你在外人前,可不能这般说了,要不然,非得把你抓起来不可!”
刘庆连忙点头如捣蒜,心中暗自庆幸遇到的这个姑娘虽然警惕,却也单纯善良。他目光灼灼地问道:“我听你的语气,你和秦老夫人很熟悉?”
向稻花闻言,胸脯微微一挺,脸上洋溢出自豪的神色:“那是当然!我哥带我去见过好几次秦老夫人了。我们石砫之所以能安宁,全靠老夫人在。”
说到此处,她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叹了口气,“只是可惜,老夫人也不能保四川的安宁。”
刘庆沉默片刻,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皇帝现在是?”
向稻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嘀咕道:“你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啊!现在北朝是承运朝,是承天景命皇帝,南边是弘光朝。不过听秦老夫人说,还是北朝才是正统。”
刘庆眉头紧紧皱起,“承运朝” 这个陌生的名称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今年是何年?”
向稻花将割好的青草放进背篓,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崇祯十九年,不过现在也是承运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