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让这么小的孩子承受这些。可如今,太后急于掌控局面,竟不顾幼帝心智未开,强行安排拜师,实在是……
“莫哭,莫哭。” 太后强压下不耐,起身走到小皇帝身边,蹲下身来,用帕子擦去他脸上的泪水,语气却依旧冰冷,“身为皇帝,怎能如此怯懦?今日这拜师礼,必须得行!” 说罢,不由分说地拉着小皇帝,走到何腾蛟面前。
“陛下,还不快快行礼?” 太后拽着小皇帝的胳膊,强迫他跪下。小皇帝抽噎着,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
何腾蛟望着小皇帝委屈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却也只能挺直脊背,端坐在临时充当 “师尊位” 的太师椅上。
小皇帝被按着向何腾蛟叩了三个头,稚嫩的额头撞在地上,发出 “咚咚” 的声响。太后看着,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李忠明道:“赐茶。” 李忠明立刻端来一盏热茶,太后接过,塞到小皇帝手里:“给你师父敬茶。”
小皇帝泪眼朦胧,双手颤抖着举起茶盏,却因力气不足,茶盏倾斜,滚烫的茶水洒出,溅在何腾蛟的袍上。“啊!” 小皇帝吓得手一松,茶盏 “啪” 地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殿内气氛瞬间凝固。太后脸色骤变,扬起手就要打,却在看到小皇帝惊恐的眼神时,硬生生停住。
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何爱卿,日后可要好好教导陛下。”
何腾蛟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太后所托。” 他望着地上的碎瓷和啼哭不止的小皇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 这场仓促的拜师礼,究竟是为了教导幼帝,还是太后稳固权势的开端?而失去刘庆的朝堂,又将在这波谲云诡中走向何方?
随着幼帝拜师礼草草收场,慈宁宫内的气氛凝重如铅。太后端坐在鎏金蟠龙椅上,凤目扫视着殿下神色各异的大臣,最终落在何腾蛟身上:“何爱卿,即刻拟旨,着太后懿旨、内阁钧令、兵部火牌,三令齐下。” 她顿了顿,语气冷冽如霜,“令朝鲜吴三凤即刻回朝,若敢延误,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