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摸透了周遭地形。更棘手的是,他们手中竟握着刘庆设计的连弩,箭矢如雨般密集,愣是让吴三凤的大军寸步难行。僵持之下,吴三凤只得下令围困汉阳,派出信使恩威并施,试图逼杨清放弃顽抗。
而朝鲜军则成了墙头草,在两军之间摇摆不定。他们既怕助明会得罪杨清残部,又担心吴三凤的大军会像杨清那般在境内烧杀抢掠,到头来去了豺狼又来猛虎,反倒落得更糟的境地,因而迟迟不肯表态。
吴三凤在前线僵持月余,无奈之下只得修书向刘庆求援。可这一来一往,光是信使在路上就要耗费近两个月,刘庆纵有满腹谋略,也只能对着地图干着急,恨不能肋生双翼飞赴朝鲜。
屋漏偏逢连夜雨,军中之事焦头烂额,府里的事也让他苦不堪言。自从前些日子陪秀姑、孙苗和桃红去庙里求子归来,那两位夫人像是得了什么神谕,对他的 “功课” 越发上心,竟是变本加厉,夜夜轮番 “犒劳”,全然不顾秀姑定下的规矩。
他实在乏极,趁孙苗和桃红不注意,悄悄溜进秀姑房中想歇口气。谁知刚歪在榻上合眼,就被寻来的两人抓了个正着。
秀姑见状连忙起身阻拦:“你们俩也太不知节制了,没瞧见相公累得眼都快睁不开了?”
孙苗却笑嘻嘻地挽住秀姑的胳膊:“姐姐这话说的,咱们这也是为了侯爷开枝散叶嘛。既然姐姐心疼相公,那不如今晚就在姐姐房里歇着,咱们姐妹同侍一夫,也热闹些。”
桃红在一旁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姐姐的肚子都这么大了,正好给咱们做个榜样。”
这番话羞得秀姑脸颊绯红,抄起枕边的绣绷就朝三人挥去:“都给我滚!没个正经的东西!”
刘庆趁机从榻上弹起来,刚想溜之大吉,就被孙苗一把拽住胳膊。她凤眼含春,娇嗔道:“相公想去哪儿?今晚可不许再耍赖了。”
桃红早已搬来软凳挡在门口,笑嘻嘻地晃着手里的孕子汤:“相公快趁热喝了,好有力气给咱们生个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