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江北方向泣不成声:“史督师的魂灵还在扬州城头飘呢,怎就没人提他一句?倒是远在河南的侯爷,还记着咱们江南的苦……”
歌风掠过长江,北岸是墓园松柏间的肃穆传唱,南岸是秦淮河畔的纷纭争议,唯有百姓心中的共鸣最是真切 —— 那 “何惧胡尘扰,华夏有脊梁” 的铿锵,既是对英烈的礼赞,也是对苟活者的无声叩问。而那支被孩童反复吟唱的 “忠魂永不灭,千古韵流芳”,终究越过了朝堂的猜忌与江南的怯懦,在民心深处扎下了根。
刘庆回到开封,还未去行宫向德妃请安,却被德妃的内侍跑来,要刘庆去行宫,刘庆只得前往行宫,刚踏入行宫偏殿,便见德妃端坐于紫檀木椅上,手中摩挲着一方绣帕。
殿中香炉里燃着龙涎香,烟气袅袅,。他整理好朝服欲行请安之礼,,便听德妃轻启朱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想不到侯爷好文采啊。”
刘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指那首《忠魂歌》,连忙躬身讪笑道:“娘娘谬赞,不过是感念阵亡将士忠勇,一时有感而发,徒增娘娘笑尔。”
德妃摇摇头,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侯爷言重了。‘十日扬州恨,今朝血未干’,这般词句本宫听闻后,都不禁热血沸腾。如今这歌传遍南北,连街头稚子都能传唱,侯爷的声望怕是早已沸于顶了。”
“娘娘慎言!” 刘庆心头一紧,连忙叩首,“微臣唯有报国之心,绝无半分僭越之念,望娘娘明鉴!”
德妃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呀,总是这般谨慎。本宫说过,在本宫心里,你就如长兄一般,无需如此见外。只是你这仗也打赢了,济南之围也解了,为何还迟迟拿不定主意?”
刘庆面露难色:“娘娘,您知道臣不可能……”
“够了!” 德妃猛地起身,裙摆扫过案几,将上面的茶盏带得轻颤,“你乃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本宫如此相求,你却始终推三阻四。哀家问你,你心中装的究竟是天下苍生,还是一己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