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本想夺马充用, 他指着吴三桂歪斜的官靴,却见马镫上挂着个人!待看清蟒袍补子上的獬豸纹,卑职立刻绑了送来!
刘庆放声大笑,笑声惊飞了城头栖宿的寒鸦。他解下披风盖在吴三桂身上,转头对丁三道:速寻军中最好的医官,金疮药不够就拆我的软甲,别让这员虎将死了。
吴三桂突然暴起,带血的手指直抓刘庆咽喉,却被丁三一记窝心脚踹翻在地。刘家小儿! 他咳着血沫怒骂,蟒袍下摆沾满马粪与碎石,若不是你使诈夜袭,我关宁铁骑岂会
将军以为二十万大军就能吓住刘某? 刘庆弯腰捏住他的下颌,松锦之战时,建奴八旗如何将你的铁骑杀得丢盔弃甲?而他们只是我的手下败将。 这话如利刃剜心,吴三桂喉头发出嗬嗬声响,一口老血喷在刘庆披风的麒麟纹上。
好生照料,明日还要用他号令关宁军。 刘庆甩去手上血渍,转身对传令兵道:鸣金收兵! 随着铜锣声起,平逆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焦黑的弹坑与横陈的尸首。
另一边,高得捷与吴国贵率亲卫队冲进已成废墟的中军大帐。吴国贵踢开半截旗杆,见满地都是吴三桂的随身佩件:断裂的玉扳指、染血的密信、还有半块绣着桃花的绢帕。
却不见吴三桂的人影,满营地的疯找后,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吴三桂不在营中。
吴国贵怒道定是被刘庆那厮劫了去! 他怒不可遏,腰间的雁翎刀出鞘三寸。
众将也明白,这刘庆不会无缘无故的收兵,看来就是如此了。吴国贵怒而起身道“此真小人也,夜里偷袭。”
他的话却没得到共鸣,反而被白眼相对,打仗谁规定不能夜袭了,他讪讪道“我率兵去灭了他。”
高得捷蹙眉道“你觉得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