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丝深意,缓缓道:“咱家倒觉得,此事亦非全然坏事。让满朝文武皆见识一番,纵使你只是随意而言,然你能登上这经筵之台,便足以令世人知晓,你在陛下心中的分量。此乃彰显你地位的绝佳时机,切莫轻易错过。”
刘庆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心中知晓,这分明是那状元郎蓄意报复。只是,他却不明白,这报复所引发的后果,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他拱手一揖,说道:“多谢公公告知。只是,我如今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想着能早日返回家乡,实在不想在京城再多加逗留。”
说罢,他苦笑着叹了口气:“这京中之物,虽皆是上等珍馐、稀世奇珍,可这花销实在是太过惊人,我这微薄的俸禄实在难以承受。这银子……实在是遭不住这般折腾啊。”
王承恩听闻,不禁仰头大笑起来:“你一个堂堂爵爷,竟也这般畏于银子?”
刘庆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我确是真的没有多少银子了。虽说那平逆军未曾受朝廷半文拨付,但我仍按朝廷规制领受着俸禄。细细想来,若我此时回乡,凭借这些俸禄,也足以买下十亩良田,过上富足安稳的生活。可在这京中,短短时日,便已将我搜刮得囊中羞涩,怕是经不住几日这般折腾啊。”
王承恩微微有些感慨,轻轻拍了拍刘庆的肩膀,说道:“你这几句话,若非我与你相熟,任谁听了,怕是都不会相信。如今的满天下官员,大多如此……”说到此处,他微微摇头,终究是没有再将心中所想倾吐而出,只是淡淡说道:“咱家这就回宫去了。你且也准备一下经筵之事,至于这鸣玉楼的事,你也不可疏忽大意。”
刘庆有时都在想,这还是大明王朝,女子的地位是真的低下,倒也是少了不少的问题,他甚至还想起曾有某女大学教授,说是想穿越回南北朝,他不由笑了,个个想穿越成公主,殿下的,可就算真成了公主,殿下,才女,就又真的会一切顺意了,运气不好去做了两脚羊,运气好点,就在乱世中求生存,哪还有什么风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