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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捏着汗巾的手顿住,想起周延儒阴鸷的眼神。他征战数年,从未怕过流贼的刀枪,此刻却因一个女子的名节犯了难。
花仙子褪去身上的衣衫,跨入浴桶中,极是自然的躺在刘庆怀里“郎君,你可知道,妾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刘庆轻轻抚摸她的柔夷,“你。。。。。。”
花仙子这时却道“郎君,你还不知道我的本名吧?”
刘庆摇摇头,花仙子转过身子,搂着的脖子道“妾的本名叫花舞。”
刘庆轻声道“名如其人。”
花舞笑了“郎君,我听闻坊间有说过你与郡主之事,郡主如今可还在安慧庵,你如今向陛下请旨,陛下也定然会允了你的。”
刘庆身子一僵,他摇摇头“哎。。。。。。”
花舞见他神色不愉,将她于青楼之中学来的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只让刘庆直呼是神仙般。
他心里也很清楚,这花舞是怕自己最终还是不要她,毕竟她是青楼女子,而她如今却不知日后应当如何。
更漏声滴滴答答,刘庆躺在外间竹榻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虫蛀痕迹,听着里间传来的细碎声响。忽然想起朱芷蘅在佛堂抄经的模样,清瘦的背影映在窗纸上,像极了此刻花仙子的剪影。
郎君可是后悔? 里间传来她的低语。
后悔什么?
后悔救了妾,却惹来一身麻烦。
刘庆摇摇头:从不后悔。只是 他闭眼叹息,某本想给你自由。
自由? 花仙子忽而轻笑,在这乱世,能活着已是奢侈。若能跟着郎君,做个记名的妾室 她声音渐低,至少不用再怕被人卖来卖去。
刘庆想起她在南院说 想在扬州开茶棚 的模样。他忽然坐起,对着里间道:明日某让人送你去扬州,置间铺子,雇几个伙计
然后呢? 花舞指尖掠过他的头发,烛火在瞳孔里碎成金箔,郎君是要学那负心汉,三月一查账?或是等天下太平,将妾纳进府做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