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昏昏沉沉进了城,腹中饥饿难忍。本欲寻一家酒楼果腹,却鬼使神差踏入了南院。
午后的鸣玉楼格外冷清,刘庆只当是普通酒楼,径直走了进去,还顺手吩咐门口的厮波:把马牵去喂料。
那厮波见他衣着华贵,腰间鼓鼓囊囊,还以为是常客,满脸堆笑地牵马去了马棚。
刘庆踏入楼内,见四周装饰华丽,不由感叹道:谁说这大明朝的酒楼寒酸?你瞧这布置,这摆设 话未说完,他便觉有些不对劲 —— 就算是午后,酒楼里也不该如此寂静,更不该弥漫着这般浓郁的脂粉香气。
而且这墙上是什么,这分明是西厢记中的春宫图,这,这。。。。。。
正疑惑间,老鸨摇着扇子款步而来,脸上堆满笑意:这位公子,您来得可真早,我们这还未正式迎客呢。不过公子既然来了
她顿了顿,眼神在刘庆身上打转,要不要叫几位姑娘来陪陪公子?
刘庆心中 一下,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道:你这 不是酒楼?
老鸨见他神色惶惑,只道是初入风月场的贵人,扭着腰肢上前半步,绢扇轻拂过他腰间玉佩:公子莫不是头一回来?咱们鸣玉楼的规矩嘛
她忽而掩唇轻笑,腕间金铃发出细碎声响,既是酒楼,自然有琼浆玉馔 —— 说着抛了个媚眼,却也少不了红粉佳人作陪。
刘庆被她看得不自在,后退半步撞上端茶小厮,青瓷茶盏险些跌落:某、某只要酒菜
哎哟公子可真会说笑! 老鸨捏着绢扇尖儿点他胸口,咱这楼里的碧螺春是用清晨露水烹的,樱桃酿是掺着玫瑰露酿的,哪样不是姑娘们亲手操持?
她朝二楼扬声唤道,绿绮!下来给这位公子瞧瞧咱们的 玉壶春 包间!
刘庆望着扶着栏杆浅笑的绿绮姑娘,她腕上翡翠镯子与朱芷蘅的那只竟有七分相似,喉头忽然发紧:就、普通厢房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