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巴泰的军队抵达黄河渡口时,却发现渡船已被尽数焚毁。渡口的岸边,插着无数明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夜色中,火铳的火光如繁星点点,将清军的营帐照得亮如白昼。明军的喊杀声此起彼伏,清军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贝勒爷!刘庆劫了我们的后队,所有金银都……” 亲卫的禀报被炮火声淹没。阿巴泰瘫坐在地,望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 —— 那些都是刘庆的攻击点,宛如一张越收越紧的死亡之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知道,自己精心策划的南侵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泰山之巅,刘庆望着远处济南城的轮廓。山风卷起他染血的披风,火铳在怀中微微发烫。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眼神中反而充满了警惕和忧虑。他知道,真正的决战,即将在这座饱经战火的城池前展开。
而此刻,大明的命运,正悬在这齐鲁烽烟之中。他握紧了手中的火铳,暗暗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将拼死一战,扞卫大明的尊严和荣耀。
八万清军被刘庆的万人打得纷纷从各地撤回济南城中,如此的惨败让阿巴泰是又急又气,他想一战决胜负,可根本不知道那神不知鬼不觉的刘庆在哪里。
济南城墙上的积雪尚未化尽,阿巴泰站在箭楼顶端,望着城外旷野上零星撤回的败兵,握在雉堞上的手指关节发白。寒风卷着黄沙扑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眼前不断闪过半月来的惨败画面:鹊山隘口的火铳暴雨、临清运河的冲天火光、兖州城外被驱入山林的三千战马
“启禀贝勒!” 一名满身血污的参领踉跄着爬上城楼,甲胄缝隙间渗出的血水在青砖上拖出蜿蜒痕迹,“青州粮仓被焚毁,三万石粟米化作灰烬;莱州缴获的百车绸缎,连同押运的五百骑兵,皆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