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刘将军真能击退清军,于我大明亦是大功一件。还望陛下三思。”
崇祯靠在龙榻上,闭上双眼,陷入了沉思。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烛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 “噼啪” 声。
他有些恼火,撤掉圣旨,这对于他这个极重面子的皇帝而言,是真犹如被当众扇了耳光,且还是两道,一道是周家婚事,二是周延儒带兵之事,虽然周延儒私下做的一些事,崇祯也有所耳闻,但周延儒纵有再多不是,但对这大明朝,对他崇祯还是忠心的。
可刘庆却说他必败,崇祯暗间分析,他心中也不由叹道,自己也是有所顾虑的,周延儒非统兵之人,他亦知,但无奈当前朝中无人啊,可这刘庆的架势是无论如何,他也要得到他的旨意。
他当然对于刘庆所说的三月逐出建奴很有兴趣,但要是大话,三月完未逐出,那自己就又面临杀不杀之困境了,他不由又长出一口气。
昨日才给他讲了范蠡之事,今日就来这么一出,真有些恼火啊,好在他还算有自知自明,自己就道日后不再相见,这样也不至于太难做,可是周延儒那里又如何去说呢?
许久,崇祯帝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在高名衡与刘庆身上来回游走,神色复杂。最终,他长叹一口气,说道:“刘庆,朕真不知如何说你,你可知你若败了当如何?”
刘庆伏地“臣知。”
崇祯眯了眯眼“你可知朕之金口玉言,无收回之理,着实让我难办。”
他好一会叹道“朕是皇上,自然一切以国事为重,念你一片忠心,准你带兵万人前往山东。但你需立下军令状,若不能按时完成任务,军法处置。而无论你是胜与败,你之所有战功一笔勾消。至于昭惠郡主的婚事,朕会派人再去周府询问详情,若情况属实,再做定夺。”
刘庆心中一喜,忙重重磕头:“谢陛下隆恩!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高名衡也跟着磕头谢恩,脸上的忧虑稍稍缓解。
二人退出养心殿,刘庆只觉双腿发软,几近站立不稳。高名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子承,此番出征,务必小心谨慎。这是陛下给你的机会,亦是你最后的退路,切不可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