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心骨。您看这考城,虽说底子不错,但这些年也有些乱象。有了您这样精明能干的父母官,定能拨乱反正,让考城焕然一新。”
另一位富户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我听闻县太爷在商丘任职时,政绩斐然,深受百姓爱戴。如今来到我们考城,那是考城百姓的福气啊。往后若有什么需要我等出力的地方,县太爷尽管吩咐。”
程林威听着众人的恭维,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道:“好说,好说。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考城何愁不兴盛。”
在这热闹的氛围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话语愈发多了起来,有的开始大谈自己的生意经,有的则趁机向程林威打听朝廷的政策。程林威则一一耐心回应,时而哈哈大笑,时而点头称是,将这场宴席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
在考城的军营之中,一众练长围聚在王虔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其中一人满脸愤慨,语气中带着些许嫉妒与不满,开口说道:“那县太爷一到咱考城,屁股还没坐热,就直奔聚贤楼去了。听闻今日在那儿宰杀了好几只肥羊,好生热闹。平日里咱们去聚贤楼吃顿饭,那掌柜的可精着呢,价格抬得老高。今儿个县太爷摆宴,指不定得花多少钱,也不知道他这一顿饭,得耗费多少民脂民膏。”
王虔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自刘庆严令团勇不得扰民后,他们对城中事务向来谨慎,若非百姓主动前来求助,一概不予过问。如今这新任县太爷刚到,行事风格便如此张扬,着实让他心里不痛快。
身为团副,他不得不安抚众人,于是沉声道:“莫要随意打听这些事。县太爷身为朝廷命官,与城中乡绅富户相聚,想必是为了考县的发展大计,欲与他们商议地方治理之事,不可妄加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