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毁了临清,你觉得此事有何影响?这临清乃漕运要地,如今沦陷,怕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杨仪略一沉默,沉思片刻后说道:“如此一来,运河北上算是彻底断了,京师之地本就依赖漕运粮草,如今断了补给,恐也会陷入缺粮之境。而无法北上的船支定然会滞留于山东,清兵如今也滞留山东,这些粮食则可能复又南下。而今若巡抚向京请旨,想来可让部份粮食流向河南。而今归德已收复,反倒是经河南再陆运北上相对还要安全不少。若是这样,河南之粮也可得到一些补充。而闯贼如今大肆招揽人马,自开封一败之后,对河南全境也是不断搜刮,却无甚大动作,在我看来,他们也定然缺粮。而府兵想来是不会动的,左良玉盘踞襄阳,开封又无法指挥得动,想来又会让我等护粮北上。”
刘庆拧起眉头,忧虑道:“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又得添几分事?这护粮北上,责任重大,稍有差池,便是大罪。”
杨仪却笑道:“我们可以护送,但行走粮草得保证我们方可。咱们为朝廷效力,总不能饿着肚子干活,这要求并不过分。”
刘庆点点头,说道:“好,你且再书一封,将山东情景也述一次。把如今的局势详细告知巡抚大人,让他心中有数。”
杨仪心领神会,立刻明白了刘庆的意思,说道:“诺,大人,我定然会将苏京的所作所为写进去。那苏京贪生怕死,渎职误国,定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次日,中军帐中,刘庆看着一众团副们。他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感觉,如今团练的各职务已不太适合当下的发展,特别是若将这两万余贼囚也重新打散编制,那按现有人数来说,一练要有近三百人了,一团副下近三千人,管理起来难度极大。他抬起手,虚空压了压,帐中顿时安静下来,他朗声道:“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