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她非那刘庆不嫁吗?哼,她定然是跑去仪封找那刘庆了。现在也不知道她出城了没有,不过……” 他略一深思,提高音量叫道:“来人!”
不一会儿,一名侍卫匆匆走进来,单膝跪地,恭敬道:“王爷有何吩咐?”
周王冷冷道:“立刻派人前往仪封方向,仔细搜寻朱芷蘅的下落,一旦发现,务必将她安全带回来,切不可伤她分毫。”
“是!” 侍卫领命,迅速退下。
仪封,刘庆收到陈永福的书信。他坐在营帐内,手中捏着那封薄薄的信纸,神色凝重。营帐内烛火摇曳,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他微微摇摇头,轻叹一声,自语道:“我就算这般拼死效力,却仍入不了你们各位大人的眼?”
他展开信纸,又细细读了一遍。陈永福在信中将朝堂之上对他们战功的评定以及其中的曲折缘由说得一清二楚,字里行间还表达了自己的无力与痛心,生怕刘庆因此心生二志。信中还分析了流贼的形势,断言流贼必活不久矣,试图以此安抚刘庆。
可刘庆并非寻常之人,陈永福这些说辞,难以打动他。刘庆如今身处这乱世,自觉仅能勉强苟活,却寻不到为国报效的动力与方向。他心中烦闷,将信纸凑近烛台,那跳动的火苗瞬间将信纸吞噬,化作灰烬。
这民团之中,团勇们有功过赏罚之条令,可府兵中过来的各级将士们,也不能一仗仗胜利后,却无半点赏赐。长此以往,军心必然不稳。他犹豫再三,对亲兵丁四道:“你将杨仪叫来吧。”
丁四应了一声,快步走出营帐。不多时,杨仪匆匆步入帐中,拱手道:“大人,你唤我?”
刘庆微微蹙眉,看向杨仪,问道:“如今营中可有多余财物?”
杨仪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反问道:“大人,你这是?” 他心中暗自揣测,不知刘庆突然问起财物所为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