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站在他身后,轻轻给他捏着肩膀,动作轻柔而舒缓,试图缓解他心中的疲惫与焦虑。李妃轻声问道:“殿下,你在想什么?看你这几日,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周王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无奈与忧虑,说道:“我与周家再三解释,好歹那周首辅未过多言,只道两人快些成婚。可这芷蘅天天如此,寻死觅活的,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我这做父亲的,真是操碎了心啊。”
李妃微微蹙眉,眼中满是担忧之色,说道:“殿下,如今可真没了回旋之地了。而芷蘅对那刘庆是情根深种,前些日子不吃不喝,可真真吓坏了妾身。好在这两日,她开始吃喝起来,若你这时强行定下婚期,我怕…… 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周王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一丝愠色,说道:“都怪你从小娇宠于她,让她在外抛头露面,而今却出了这番丢人之事,让我这张老脸都没处搁。”
李妃不满地娇嗔道:“殿下,你怎么这么说啊?芷蘅母妃去得早,我也是想她可怜,事事顺她心意,这有何不可?再说女孩子娇惯一些,也免得日后受那夫家的气。哎,我看那周家二公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日后两人在一起,可能有些难处啊。”
周王神色一黯,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虽贵为皇家血脉,然与当今陛下也血脉疏离太多了。若朝中无大人扶持,我们王府日后的日子才是艰难。开封数次被围,只因我不愿意成那福王朱常洵一般,守着万贯钱财又有何用?最后还不是成了福禄宴的主菜,落得个悲惨下场,我也是掏空了家底。”
他又叹了一声“而今我们府上要想再恢复成往日荣光,何其难啊。虽还有些薄产,但如今开封城中百姓忙于求得一口吃喝,我们王府的田庄产业也无人耕种,商铺也无人问津,收入锐减,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