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了。”
刘庆神色庄重,微微点头,说道:“正是如此。虽说我感觉李自成有些坐不住了,但因粮食匮乏,他无力再进犯各地。距离明年收粮还有数月时间,他又被困于河南,难以突围。西边,孙大人将陕西的入口守得固若金汤;山西、京师方向,他也难以得逞。如今,也只能自食恶果了。”
王虔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大人,您说的可是他无节制地征兵,导致粮食不足?”
刘庆长叹一声,神色间流露出一丝惋惜,说道:“他呀,可谓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兵在精而不在多,空拥几十万人马,每日的消耗何其巨大。这几十万人龟缩在洛阳,又不从事生产,拿什么养活?他若还是对来投之人来者不拒,又无法获取更多粮食,这日子恐怕也难以为继。”
“不过,他若铤而走险进攻开封,也并非没有可能。但如今开封虽已恢复些许元气,可若真被他拿下,也养不起那么多人。毕竟,开封同样缺粮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感叹李自成的短视。
众人听着刘庆从仪封、考城,再到商丘、洛阳、开封,乃至整个河南的局势,洋洋洒洒说了一通,心中原本的忧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感。
王虔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大人,既然如此,我愿带兵去拿下考城。”
刘庆微微思忖,说道:“也好,我确实还有些事要处理。”
当晚,城中燃起了熊熊篝火,跳跃的火苗将夜空照亮。这一晚,既是众人重逢的喜悦时刻,也是新征程的起点。刘庆难得大方一回,下令让部下们尽情吃喝,犒劳连日来的奔波辛劳。营帐外,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欢声笑语,气氛热烈。有的大口吃着烤肉,有的端着酒碗畅饮,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光。
杨仪悄然走到刘庆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大人,今日您恐怕还有些不利的话未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