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经不住朝中谗言啊,若因此事,得罪了周首辅,你让王府如何自恃,再则,你的婚约是陛下所赐,你如今算是抗婚,若陛下知道,你又如何?”
朱芷蘅看向李妃,说道:“娘娘,可否让我脱离王府,我就算成为庶民也不惧。”
李妃闻言,喉头一紧,心中一阵刺痛。她看着朱芷蘅,缓缓说道:“你是朱家女儿,你如何能脱离,莫说你就算脱离,那圣旨,你又如何面对?”
朱芷蘅望着街面,眼神空洞,嘴里轻声嘟哝道:“只要不连累王府,我愿意与庆郎流浪天涯。”
李妃听闻,不禁长叹一声,她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说道:“这事,我们也已说过,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能去哪?”
朱芷蘅沉默了,她紧咬下唇,那苍白的嘴唇在齿痕下显得愈发脆弱。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娘娘,你先进去吧。”
李妃再次摇摇头,眼中满是慈爱与怜惜。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朱芷蘅的手,那双手细腻却又带着一丝颤抖:“芷蘅,你跟我回去吧,去我院里,我们好好聊聊,女儿长大了,见你这般,我虽非你亲娘,但我也难受啊。”
朱芷蘅如同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任由李妃拉着她站起身来。在几个丫鬟小心翼翼的搀扶下,她跟着李妃朝着园子走去。一路上,她的眼神漂浮地望着前方,好似这世间的一切都已与她无关。
刘庆策马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他的发丝被风吹得肆意飞舞。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跑了多少里路,只觉得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和那奔腾的骏马。随行的兵卒满脸焦急,纵马靠近他,大声说道:“大人,我们歇歇吧,马儿要受不了啦。”
刘庆低头望去,只见那匹马口吐白沫,四蹄发软,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他轻轻勒住马缰,那缰绳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疲惫:“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