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的不满。
刘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微微点头,说道:“好,我还有一事需兄长帮忙。”
陈永福毫不犹豫地说道:“你直言就是了。”
刘庆道:“待工匠来时,我需要兄长调些火器营的人来,我要经验丰富之人。”
陈永福欣然答应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好。”
刘庆一行人骑马快速地出了城,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一路上刘庆心绪不佳,没有说话,其他人见他不说话,也都噤声,紧紧跟随在他身后,一路狂奔而去,只留下马蹄声在空旷的道路上回响。
陈永福在营中仔细查看一番,又找来一些人,再给火器营增加了些许人手。他知火器之重要,而刘庆此番定会有作为,自己在后面自然要作好准备了。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兵符,心中暗自盘算着,算算时间,工匠估计有半月也应该到开封了,到时……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在他思索间,帐外走进来一个人。陈永福抬头愣住了,他嗫嚅道:“殿下,你怎么来了?”
朱芷蘅冷着脸,一幅愤怒的表情,说道:“他呢?”
陈永福咽了口唾沫,这小娘子的表情是来者不善啊,小心翼翼地问道:“刘庆么?” 。
“不是他还是谁?” 朱芷蘅脸色没丝毫变化。
这冷若冰霜的表情让陈永福也有种冻死人的感觉,他强忍着心中的紧张,说道:“殿下,你怎么会出来得了的?”
朱芷蘅冷哼一声,更加不耐烦了,怒道:“他呢?”
陈永福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你寻他是?”
朱芷蘅更不耐烦了,脸上的愤怒之色愈发明显,怒道:“我要宰了他。”
陈永福喉头一梗,心中暗自叫苦,讪笑着说道:“殿下,这个可能你没办法了,他已经走了。”
朱芷蘅一愣,眼中闪过一阵迷乱,随即追问道:“他走了?他去哪了?”
陈永福叹了口气,说道:“他觉得对不住殿下,回来就去寻那溃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