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跋扈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他想到自己与朱芷蘅之间的种种,心中满是苦涩,轻轻摇摇头,声音略带苦涩地说道:“你既然说周家公子已然是周王府姑婿,我还去干什么?去了又能如何,徒增烦恼罢了。”
陈永福长叹一声,说道:“你怎么就会和王府小娘子有上这事的?今日是那周奕封来纳征之日,王府广发请帖,各级官员均会去王府,我这不也收到了。” 他指了指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请帖,那请帖用华贵的锦缎制成,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彰显着王府的尊贵。
他又看着刘庆,神色凝重地说道:“此纳征一过,接下来便是请期、亲迎了,而王府小娘子现年岁正当,恐怕这喜事不久了。”
刘庆听了,心中更不是滋味,他想起朱芷蘅来府狱探望自己时的情景,想必她也是历经波折,低三下四才能进来吧。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一阵揪痛。
陈永福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若要去,你就跟我去,任谁也说不上个什么。你若不去,我就去给你备马。”
刘庆看向陈永福,眼中满是迷茫,道:“我还好去吗?去了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也让自己难堪?”
陈永福又是一声叹息,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看看。她虽贵为王府小娘子,却也是将为人妇,且日后定会随那周家公子回京,从此深居高门大院,你再也无相见之日。虽今日你见了恐心里不好受,但我还是觉得你应当一见,就算是拜别吧。”
刘庆听了,心中一阵酸涩,他缓缓转身,背对着陈永福,抬手拭去眼角悄然滑落的泪花,他微微点头,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好,我听大哥的。”
陈永福又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走吧,想开一些,就当今日是为你出行的饯别吧。”
刘庆有些机械地跟随陈永福走出营地,一路上,他的脑海中都是朱芷蘅的身影,那如花的笑靥,那温柔的眼神,若还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