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换一间便是。犯不着为了这等小事,坏了自己的心情。”
陈永福却不依不饶,他猛地站起身,手指着自己的脸,怒目圆睁,大声喝道:“你瞎了你的狗眼,且看看我是谁?”
老鸨一听这声音,心中一颤,她虽未曾见过陈永福亲临此处,但又怎会不知陈永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忙不迭地再次鞠躬,腰弯得如同煮熟的虾米,恭敬道:“老生自然知道陈大人的,只是今日实在是忙昏了头,一时糊涂,还望陈大人恕罪。” 她身子微微颤抖,显然是被陈永福的怒火吓到了。
陈永福冷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寒冬里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他嘲讽道:“既然你知道,还敢让我让出去?好大的胆子!”
老鸨赶忙伸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那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了地上。她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陈大人,还请您行行好,我今日真是忙忘记了,忘了这位主是订了这间半月之久,他今日未来,老生着实以为他不再来了,老生实在是该死,还请陈大人恕罪。”
陈永福冷冷道:“恕罪,说得到是好听,外边来人为何人?你也这般忌惮。”
老鸨正要开口,话还未说出,门却 “砰” 地一声被撞开,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只见一翩翩公子在几人的簇拥下大步走进来,那公子身着华丽的锦袍,头戴玉冠,脸上带着一丝傲慢的神情,朗声道:“不过就一河南总兵,就如此嚣张了?”
陈永福闻言,凝视着那公子,沉声道:“你为何人?”
那公子听了,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他说道:“你连我也不知道?”
老鸨见状,忙不迭地小跑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说道:“总兵大人,这是当今首辅周大人的二公子。”
陈永福听闻此言,瞳孔瞬间放大,心中一惊。他突然想起这几日坊间流传的消息,这周首辅的二公子来开封欲纳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