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巡抚衙门让那苏京将民团中的数十万银两的物资运送了回来,他们只道我不知,却不知如今几道城门均在我手中,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们本欲瓜分这些物资,不料却出了这档子事。再加之我今日也挑明了向王大人要钱,呵,恐怕这王大人今日要头疼了。”
刘庆听闻,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说道:“我就知道他如此对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想那些钱粮,是个人就会动心的。王汉他无非就是想借机谋取私利,却把我当成了他的绊脚石。”
陈永福却道:“说到此,我倒也真心佩服你,如此巨额钱粮之下,你却无丝毫动心。换作他人,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
刘庆轻轻摇摇头,神色落寞,说道:“我此前只想利用好那些物资、钱粮,好好操作这民团,如何能动心?可此番却给他人做了嫁衣,还留下个烂摊子。” 他心中满是愤然,那些曾经的努力与付出,如今都化作了泡影。
陈永福沉默了片刻,他看着刘庆,真诚道:“刘老弟,以我俩的交情,我是真心觉得你应该出去了。如今那王汉让我来请你出去,你还是见好就收为好。不管后面情况如何,至少你先摆脱了这牢狱之灾。就算日后未能收拢残兵,也无人能怪你什么。再则王大人欲让你直接担任那团总、监军之职,将大权全部交付于你,这日后你在外行事也会方便许多。”
刘庆听后,不禁有些吃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心中暗自思忖,这团练虽说比不上府军,但也是两万来人的武装力量,王汉居然敢如此放权,呵,前面还指责自己拥兵自重,现在居然将大权全部下放,这其中究竟有何深意?
他也知道,若那团练能重新组建起来,在外面游荡,那流贼必定会有所忌讳。加之李自成如今看来是全力在扩充军队,想来他若要来攻城,那也必定为期不远了。但如今团练一败涂地,可真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人了。他的目光闪烁起来,心中渐渐有了一丝动摇,问道:“现在那些溃散团勇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