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伏兵,现在他也下落不明了。”
王汉听后,心中一沉,忙拱手对徐石麒道:“徐大人,我此番需即刻处理这虞城之事,这刘庆之案,可否暂且缓一缓?” 此刻虞城的危机让他无暇顾及刘庆的案子。
徐石麒摆摆手,神色平静地说道:“王大人,自然是以军国大事为先,这刘庆之事,我先了解到此处,后续再议。” 他的声音沉稳,神色淡定,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影响。
王汉匆匆地带着人前往兵营,此刻他急需府军陈永福等人的判断与建议。虞城大败,他最担心的是归德重新落入流贼之手后,稍加整顿,流贼恐怕又会来攻打开封。他的心中充满了忧虑,脚步匆忙,神色凝重。
徐石麒见堂中此时只剩下两名皂卒,便转头对刘庆道:“你可曾想到过会出现如此变故?”
刘庆一脸疑惑,实在不解他所指何事,诚实地说道:“确实不知大人所言何事。”
徐石麒见刘庆一脸诚恳,心中的疑虑也渐渐消散,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缓缓从袖中拿出高名衡的墨宝。
“此墨宝为高侍郎所书,其中饱含着他对你的关切之情。” 徐石麒的声音柔和,带着几分感慨,“我此来也思量许久,若你真是大奸大恶之人,我断不会将这墨宝拿给你。然而,读了你所写的陈述,虽与奏折上所言大相径庭,但究其根本,不过是行事思路不同罢了。说你拥兵自重亦可,说你军在外令有所不受也未尝不可,这不过是见仁见智之说。” 他微微停顿,目光落在刘庆脸上,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
“虽我见你之后,心中已有判断,但王大人身为河南巡抚,朝廷也不能全然不顾他的意见。” 徐石麒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或许你仍旧暂时难以脱身。”
刘庆听着徐石麒的话,见他言辞恳切,不像是在说谎,心中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