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但又无可奈何,只得退回原位。
王汉见陈永福退下,心中得意,手指着刘庆,厉声喝道:“好,你且与各位大人说说,你犯下这些罪行,可是本官胡说?今日你若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就休怪本官秉公执法,严惩不贷!”
刘庆心中暗自思量,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否则真的会被冤枉定罪。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既然王大人要在下说说,那在下就斗胆说上几句。”
他也不顾王汉那诧异的目光,向着四周众人拱手作揖,行了一礼,然后朗声道:“诸位大人,可知我所监军之团勇的人数、辎重以及战力?想来有两万余人,其中还有府军中人执掌,可这战力当真能与府军相比吗?那小袁营在陈留拥兵万余人,据城而守,各位大人可有把握用我这两万人拿下陈留?况且还要不顾杞县的四万大军,镇守陈留?我所率领的团勇根本无法与之匹敌。最重要的是,这些团勇多是由流贼转变而来,毫无士气可言,若非我等用军令严格限制,恐怕早已逃之夭夭了。”
他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再说那通许之事。我等用计未能骗下陈留,自然不可在陈留久留,只因那袁时中已从杞县增兵而来。我等此时要么回开封,要么另寻他处。可我军才出征就回,岂不是要闹个大笑话?因此,我指挥军队前往通许。途中与小袁营的骑兵一战,我团也灭了敌寇千人,此说我不战?当然我也顺利拿下通许。然而,彼时我军军中之粮仅够维持两日,我想请问诸位大人,在这种情况下,我该如何抉择?通许城早已破败不堪,城中贼官也拿不出粮食,我只得对这座贼城下手。我想请问诸位大人,你们说我是该保我团勇的性命,还是保那贼民的利益?”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逐渐提高,脸上的愤怒之色愈发明显,仿似质问在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