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冷冷道:“那王大人,你既然知道民团人数,那想来也知道他们之战力吧。”
王汉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你莫拿战力来说事,你可曾真真正正地好好打过一仗?全是凭你脑中那些奇淫计巧,还以多凌少而胜之,算不得真本事。”
刘庆缓缓睁开双眼,直直地盯着王汉,质问:“王大人,那依您之见,衙门所提供之粮,这两万余人可支撑多久?”
王汉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竟避而不答。他猛地转身,面向北方,恭恭敬敬地拱手作揖,高声说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可做到了忠君?” 他的声音慷慨激昂,试图用这种方式转移话题,掩盖自己对军粮问题的回避。
刘庆看着王汉这副故作姿态的模样,心中对他这种明知故问却故意回避的态度感到极度失望。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与不屑,不再言语。此刻,他觉得与王汉再多的争辩都是徒劳,因为对方根本无意探讨事实真相。
王汉见刘庆沉默不语,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不禁冷笑一声:“怎么?你是无话可说了?承认自己的罪行,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刘庆却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又暗藏锋芒:“王大人可知道岳飞的罪名?”
王汉一听,顿时恼怒不已,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你把我当做那秦桧之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污蔑本官。”
刘庆笑而不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王汉。他的笑容中带着嘲讽,无声地回应王汉的质问。他深知,自己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刺痛王汉的内心,因为文官最重名声,而他的态度无疑是在质疑王汉的为人和操守。
王汉见刘庆这般态度,心中的怒火更旺。文官的名声比民生更为重要,只要自己的名声无损,便可高枕无忧。
而刘庆的行为却让他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挑战,他怒不可遏地说道:“刘庆,你莫要以为本官就拿你没办法了。让你自己回来,而未派人押送你回来,你就应该知道朝廷还本着挽救你的想法。而今,你自己作死,就怪不得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