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献策一脸疑惑,似乎对刘庆的反应感到十分不解,反问道:“谁不为江山而去。”
从古至今,天下纷争,各方势力角逐,不都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掌控江山社稷吗?
刘庆冷冷一笑,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宋献策:“你们和朱家有何区别,甚至还不如朱家。”
这些年大明王朝固然问题重重,但朱家也曾努力过,试图挽救危局,可这些流贼呢,一路烧杀劫掠,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又何曾真正为百姓谋过福祉。
宋献策凝视着他,面上的表情仿若凝固了一般,许久,才缓缓开口:“大人,何出此言?” 他心中虽有些不悦,但也好奇刘庆为何会如此评价。
“若你说是为了天下百姓,这天下的苍生,我倒也佩服你们,而你们就为了北京城里的那把椅子,说真的,我是真看不起你们。” 刘庆也不藏着掖着,直言不讳地说道,“而你们的本质,我也看清楚了的,你们口头上一套,而实际做的又是一套,以往东奔西走,搅乱本已薄弱的国力,现今拿下中原数地,就想要江山了,你们就不怕你们坐不下来吗?”
宋献策却很奇怪地没有反驳,他微微低下头,沉思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像是认同了刘庆的部分观点:“大人,我们也是因天下百姓苦于这朱家王朝久矣,你看看这如今各地灾情,多少百姓食不裹腹,而朝庭的税收却依旧不减反增,我们虽为江山而去,但也是在救民于水火。”
刘庆胸膛剧烈起伏,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碗都跟着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他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宋献策,声音因愤怒而变得高亢尖锐:“你们所谓救民于水火就是三围开封?你们可知道开封城里死了多少无辜百姓?你们口口声声说有大义,可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让那些妇孺袒胸露乳在城池下叫骂,你们把她们的尊严置于何地?她们日后还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