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幽深,似在心底反复权衡这主意的利弊得失。良久,他长叹一声,无奈道:“唉,此乃我朝无奈之举,也是悲哀之处。逆反之人,按律当诛,如今却不得不思量这等法子,真是造化弄人。”
言语间,已然认可刘庆建议大半,却仍有顾虑,“只是,倘若他们再生叛乱,该当如何?这些人本就不安分守己,野性难驯呐。”
刘庆神色冷峻,语气决然:“殿下勿忧。可令他们自主编队,十人一队,施以严苛军法约束!若一人逃跑,全队皆斩,绝不姑息;一人犯法,全队连坐受罚。以战场杀敌立功作为减免罪责之途,若能斩杀十人,便恢复自由之身,发放军饷;若想解甲归田,阖家团圆,则需斩杀百人。唯有重典威慑,方可镇住这群乌合之众。”
众人闻言,眼中皆闪过一丝奇异光芒,黄澍微微皱眉,迟疑道:“你这法子,倒是与秦朝军法有几分相似,只是如此严苛,朝中大臣们知晓,怕是会对你颇有微词,弹劾奏章怕是要如雪片般飞来。”
刘庆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笑:“黄大人,卑职不过是就当下困境,提出权宜之计罢了。若大人们另有高见,能解此燃眉之急,卑职自当洗耳恭听,全力配合。” 言辞不卑不亢,绵里藏针。
周王朱恭枵闻听此言,先是一愣,旋即放声大笑:“都说读书人肚里弯弯绕,今日见识了!刘参军这一招,可是把那些朝堂大员们都将了一军呐!平日里他们张口闭口臣分主忧,我看呐,唯有刘参军才是真心实意为陛下排忧解难。诸位大人,今日听刘参军一席话,本宫深以为然。你们上奏朝廷时,把本宫也一并署上,就说本宫觉得此策可行,且速速办理,莫要延误。”
周王既已表态,其余三人哪敢再有异议,纷纷拱手应诺:“周王所言极是,我等这就去准备奏章。” 言罢,几人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