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如同失控的猛兽。
他眼睁睁看着侍卫捡起那枚玉佩,递到谢星然手中,一股极致的恐慌与愤怒瞬间席卷了他。
他不顾浑身酸痛,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般朝谢星然冲去,想要夺回那枚玉佩,却被旁边的侍卫眼疾手快地按住,狠狠镇压在地。
“还给我!把玉佩还给我!”
陆承渊拼命挣扎,嘶吼声里满是绝望与不甘,泪水混合着冷汗滑落,浸湿了脸颊,“那是我的东西!是我娘亲给我的!”
那枚玉佩是娘亲给他们兄妹的,他和妹妹各执一块,上面刻着彼此的生辰,是他从小到大最为珍视的物件。
哪怕被陆家赶出家门,颠沛流离,他也始终贴身带着,从未离身。
这不仅仅是一枚玉佩,更是娘亲对他关爱,是他与妹妹之间的羁拌,是他在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谢星然全然不在意陆承渊的嘶吼,他举着那枚朴素的玉佩,走到窗边,借着透进来的阳光仔细打量。
玉佩质地莹润,泛着淡淡的琉璃光泽,表面雕刻着繁琐而神秘的花纹,纹路间隐约流淌着细碎的金光,触手温热,灵气缓缓渗入指尖,果然是件难得的灵物。
“嘻嘻。”
谢星然满意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抢了陆承渊东西的兴奋。
他拿着玉佩走到陆承渊面前,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语气戏谑又残忍:“现在,它是我的了。”
说完,他不再看陆承渊崩溃的模样,将玉佩随手丢进手腕上的收纳镯里,那镯子是储物灵器,能装下不少东西。
随后,他转身迈步走出残破的小屋,语气平淡地吩咐:“走吧。把那个陆承渊带上,别让他跑了。”
“是,少爷。”
侍卫应声上前,一把揪住瘫软在地的陆承渊,不顾他的挣扎与嘶吼,动作粗暴地将他扛在肩膀上,如同扛着一件毫无生气的物件。
吴皓也拎着自己的小包袱,一路小跑跟上来,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五六年的宿舍,脸上满是兴奋欢喜的笑容。
心里忍不住喃喃道:“爹娘,孩儿终于熬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