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赏了三块极品灵石。
“对对对!就是我!”
吴皓眼睛瞬间亮了,连磕头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语气里满是雀跃与讨好,“小少爷您还记得我!”
他往前挪了挪膝盖,凑近谢星然脚边,压低声音却字字恳切:
“小少爷,陆承渊这小子就是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但我识!我比他识趣百倍!”
为了抓住这根攀附权贵这棵大树,吴皓彻底豁出去了,哪怕姿态再难看也无所谓:
“我来给您当狗!您让我叫一声,我绝不多叫半声;您让我摇尾乞怜,我立马就凑上去!求您收了我!”
他心里打得门儿清,跟着火髓丹圣地少主,哪怕只是做个卑贱的跟班,也比在底层当记名弟子强万倍。
不仅能吃饱穿暖,还能沾到圣地的光,说不定哪天就能得到修炼资源,再也不用过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
尊严骨气这类东西,在吴皓眼里一文不值。
他在家排行老六,出生那年恰逢荒年,家里颗粒无收,娘亲产后没奶水,他差点就活活饿死在襁保里。
是大哥和二姐咬着牙割破手腕,用温热的血喂他,才勉强保住他一条命。
自他记事起,“饥饿”就象影子一样缠绕着他,为了活下去,他吃过苦涩的草根、粗糙的树皮,甚至难以下咽的观音土,只要能填肚子,再难以下咽的东西他都能咽下去。
陆承渊好歹还过过几年少爷日子,骨子里藏着傲气;可他吴皓,从生下来就浸在贫穷与饥饿里,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是常态。
对他而言,活下去、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才是唯一的执念。
别说当狗,只要能达成目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心甘情愿。
“行,既然你这么识趣,那就留下吧。”
谢星然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眼底的戾气散了几分,他就喜欢这种懂规矩、能屈能伸的人,比陆承渊那根硬骨头顺眼多了。
他转头看向仍跪在地上的陆承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嘲讽:
“你看看你朋友,再看看你,同样是穷,怎么差别就这么大?乖乖听话跟着我,少吃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