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全寄回家。
吴皓却只是发出一声嗤笑,没再接话。
作为陆承渊的室友,他比谁都清楚真相。
那些丹药和灵石,陆承渊既没用来疗伤,也没寄回家,而是原封不动地锁在了房间角落的木柜里。
昨晚他亲眼看见陆承渊将木匣放进柜子,上好铜锁,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他当时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是干嘛?放着上好的疗伤丹不用,留着生灰吗?你娘的病……”
话还没说完,陆承渊就已经躺倒在炕上,背对着他,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任凭他怎么问,都不再吭声。
吴皓碰了个软钉子,也没好意思再追问,只是心里越发疑惑。
想到这里,吴皓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布兜,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布兜里揣着的三块极品灵石,是昨日谢星然随手赏赐的,入手温润,灵气充沛,比夫人给陆承渊的中品灵石不知珍贵多少倍。
他家里的情况比陆承渊好不了多少,父母健在,却要养活九个孩子,上有要娶妻的大哥、待嫁的二姐,下有几个嗷嗷待哺的弟妹。
爹娘起早贪黑地劳作,日子依旧过得紧巴巴,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这三块极品灵石,换算成银钱,足够家里五年吃穿不愁,大哥娶妻的聘礼、二姐出嫁的嫁妆,也都有了着落。
吴皓抬头看了看日头,辰时已过一半,他篮中的灵草也采得差不多了。
心中的迫切再也按捺不住,他加快脚步赶到登记处,将竹篮递过去,登记弟子核对无误后,在他的弟子牌上烙下印记。
吴皓接过弟子牌,揣好怀里的布兜,兴冲冲地朝着住处跑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