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他是仗着家世的垃圾,那他就好好让对方看看,家世的力量到底有多可怕。
直到现在,谢星然都无法理解。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些人明明已经跌落到了谷底,满身泥泞,连生存都成了问题,为什么还要死死守着那廉价的尊严?
他们以为这样的倔强能换来什么?不过是旁人的嘲笑罢了。
在他看来,这些人强撑著尊严的模样,就像马戏团里的小丑,除了博人一笑,毫无用处。
与其这样苦苦支撑,不如干脆放下所谓的身段,说不定还能换来些实际的好处,让自己和身边人的处境好一点。
“喂!你倒是快说啊!小少爷都等急了!”
同伴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用胳膊肘杵著那名弟子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哀求与焦灼,那模样恨不得直接替他把名字报出来。
谢星然的耐心也彻底耗尽了。
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名油滑的弟子,冷声道:“既然他不肯说,那你来说。”
“哎!好嘞!”
那弟子立刻应了下来,脸上的谄媚笑容更甚,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赐一般,连忙弓著身子回话,
“小少爷,我叫吴皓,他叫陆承渊。我们俩都是外门的记名弟子,一直在后山药田打理药材。早
“废话少说。”谢星然眉头紧锁,直接打断了他的吹捧,“他的资质如何?”
听到“资质”二字,一直低着头的陆承渊身体猛地一僵,脸颊上的红似乎更明显了。
他死死咬著牙,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躲避这个让他难堪的话题。
吴皓见状,连忙陪着笑说道:“小少爷您是天之骄子,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自然是比不上的。
“就说我吧,不过是下品八灵根,修炼了二十年,至今还卡在炼气期三层,连门槛都没迈过去。”
“他呢?”谢星然的目光再次落在陆承渊身上,追问道。
“他”吴皓犹豫了一下,眼神在陆承渊和谢星然之间来回扫视,看到谢星然冰冷的眼神,他心头一紧,一咬牙便说了出来,
“承渊他是下品十灵根,如今的实力,也只是炼气期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