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伺候。
好好一个火髓丹圣地的关门弟子,被他硬生生折腾成了贴身小厮,端茶倒水,捏肩捶背,样样不落。
可奇怪的是,不管谢星然闹得多过分,江怀瑾从来都没真的生过气,反而像是甘之如饴,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更让谢星然郁闷的是,他都折腾成这样了,脑海里的反派值面板,愣是半点没涨!
简直是气死他了!
他从没想到江怀瑾竟然这么能忍!
他上辈子是个忍者吧?!
谢星然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气鼓鼓地和江怀瑾对视,小脸上满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
江怀瑾看着他这副张牙舞爪的小模样,眼底的薄怒瞬间消散,只剩下无奈的纵容。小税宅 庚薪罪快
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谢星然柔软的头发,声音又软了下来:“好好好,不吼你,那灵草虾仁,总得多吃两口吧?”
谢星然把头一扭,哼了一声,干脆抱着胳膊,背对着他,摆明了就是油盐不进。
想让他低头?门儿都没有!
江怀瑾看到他这副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好,那我们先不吃了,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别的。”
说著,他命令侍女将这里打扫干净。
他走到谢星然身边,将气鼓鼓的小孩抱在怀中,放软语气哄道:“然然,别生气了,小小年纪,怎么气性这么大,这么容易生气”
“还不是你!”
谢星然叉著腰,毫不犹豫的说道:“都是因为你,我才会生气的!”
一点反派值都不涨,要你何用!
“好好,是哥哥的错”
江怀瑾好脾气的认错,他看着还在生气的谢星然,戳了戳小孩圆润白嫩的脸颊,说道:“对了,你之前让哥哥寻找的人,哥哥给你找到了,你要不要见一见呢?”
两年时光,足够让一个襁褓里的婴儿,长成一个满地乱跑、口齿伶俐的三岁奶团子。
谢星然踩着一双虎头鞋,穿着绣满云纹的小锦袍,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只是那眼神,却总带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符的骄纵和霸道。
这两年期间,柳清婉夫妇倒是每个月就会传来几封信和平安符,说前线战事胶着,暂时无法归来。
谢星然捏著平安符,小嘴撇得老高,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
还好,这对狠心的爹娘没给他添个弟弟妹妹,再加上他的外公祖父都在前线,要是那个所谓的弟弟妹妹也受到的他们的宠爱,他在这个家的地位,怕是更岌岌可危了。
为了刷好感度,谢星然也不再闹脾气,用新学的毛笔字写了一封歪歪扭扭的信,送给柳清婉夫妇。
即使柳清婉夫妇不在身边,他也要让他们时刻惦记着自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了满室的金辉。
薄雾缭绕的圣女居里,飘散著灵膳的香气。
谢星然懒洋洋地趴在梨花木桌案上,小手把玩着几颗圆润剔透的灵石。
那些灵石在他掌心滚来滚去,时不时被他不耐烦地推到一边,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寻常百姓两年的用度,在他这里也只不过是玩具。
他百无聊赖地晃着小短腿,一双大眼睛半眯著,像个被宠坏的小王爷。
不,他本来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圣子。
“然然,先吃饭。”
江怀瑾端著一碟蒸得热气腾腾的虾饺走过来,他拿起一双小巧的玉筷,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将虾饺吹凉,然后递到谢星然嘴边。
动作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做,语气是一如既往的纵容。
谢星然掀了掀眼皮,小鼻子微微抽动了两下。
嗯,是虾仁馅的,勉强合他的胃口。
他这才慢吞吞地张开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