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爹出不出去办事,他其实一点都不在意。
男人嘛,总不能一直围着后院和孩子打转 ,可关键是,走之前总得留下点见面礼吧?
身为千机阁的少主,又是他谢星然的亲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奔赴前线,连块像样的玉佩、件护身的法器都没留下?这也太不靠谱了!
谢星然瘪了瘪小嘴,小眉头微微蹙起,看起来十分不高兴。
谢氏却显然也没有理解孙子的意思。
她凑在谢星然旁边,脸上笑开了花,“哎哟,我的乖然然,真是个有灵性的小家伙!刚落地没多久,就听得懂祖母说话了?”
“真是块好料子,将来定能像你爹一样,成为顶天立地的修仙大能!”
谢星然本想再“咿呀”两声辩解,可瞥见谢氏那副喜不自胜的模样,终究还是歇了心思。
罢了,哄老人家开心也是应当的,就当是刷好感度了。
他索性顺着谢氏的意,咧开没牙的小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顿时把谢氏哄得眉开眼笑,连声道“心肝宝贝”。
一旁的何安瑶也笑了,她从腕间褪下一枚莹润的玉镯,那玉镯通体通透,泛著柔和的青白光泽,上面还雕刻着精致的纹样,一看就不是凡品。
何安瑶拿着玉镯在谢星然眼前轻轻晃了晃,她柔声道:“然然,这是外祖母给你的见面礼,戴着它能辟邪挡灾,保你平安顺遂。”
谢星然的目光瞬间被那枚玉玉镯吸引了。
他虽历经两世,见惯了奇珍异宝,可这枚玉佩上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显然是经过精心温养的,带着一股温暖的气息,让人莫名安心。
他水润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像两颗黑葡萄,小身子微微前倾,忍不住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够那枚玉镯,小手指在空中胡乱抓挠著,模样憨态可掬。
何安瑶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将玉镯戴在他的手腕上。
那玉镯瞬间缩小,变成符合谢星然手腕的尺寸,牢牢的戴在他的手腕上,无论谢星然怎么闹腾,都没有掉下来。
玉镯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他瞬间安分了不少。
他心里清楚,自己如今这副婴儿模样,是刷亲人好感度的最佳利器。
哪怕他内里是个成年人的灵魂,也不介意装乖卖萌,毕竟这些人都是真心疼爱他的,偶尔扮作懵懂孩童,换他们一笑,也没什么不好。
不远处的柳玄,看着摇篮边婆媳俩逗弄孩子的温馨一幕,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只是那笑容里,偶尔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尤其是一想到漱玉谷的战事,他的眉头便忍不住微微蹙起,眼底的担忧再也藏不住了。
他的亲家谢天鸿,还有女婿谢惊寒,都在漱玉谷前线与魔族厮杀。
如今魔族来势汹汹,战事吃紧,前线传回的消息一次比一次凶险,他怎么能不担心?
柳玄沉吟片刻,终究还是迈步走到了女儿柳清婉的身边。
柳清婉正坐在床上,目光温柔地望着儿子,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恬静。
听到父亲的脚步声,她转过头来,轻声问道:“爹爹,怎么了?”
“你怎么突然就让惊寒去漱玉谷了?”
柳玄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责备,“咱们不是早就说好,等你坐完月子,我和你娘亲一起去漱玉谷助阵,让你们夫妻俩留在圣地好好照顾然然吗?”
可怜天下父母心。
哪怕柳清婉早已修炼有成,嫁人生子,在柳玄眼中,终究还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丫头。
自从魔族入侵,苍玄大陆战火纷飞,他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无论如何,都要护住女儿和外孙。所以他才主动提出,由他和妻子去前线,让谢惊寒留在圣地陪伴柳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