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缘由。
可话音未落,脚下的地面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随即猛地裂开一道巨大的鸿沟。
鸿沟深处,灼热的岩浆翻滚著,带着足以焚毁一切的高温升腾而起,红色的火舌如同贪婪的巨蟒,瞬间便将她和谢惊寒的身影吞噬殆尽!
柳清婉猛地睁开眼睛,胸腔里的悸动和慌乱还未消散,视线还没完全聚焦,便见一道小小的黑影朝着自己发间探来。
她脑中瞬间闪过山巅红衣的身影与岩浆吞噬的剧痛,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反手死死攥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哇哇——哇——!”
尖锐又委屈的哭嚎瞬间响彻房间。
谢星然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攥得浑身一僵,小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红润的小嘴巴瘪著,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白嫩的脸颊滚落,连小身子都跟着一抽一抽的。
他疼得直哼哼,小小的脑袋里满是委屈与不解。
搞什么嘛!
他只是个刚降临世间的小奶娃,看见娘亲的头发软软的、黑黑的,好奇地想伸手拽一拽,叫醒娘亲,怎么就招来这么大的力道?
这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小手捏断了似的!
谢星然哭得更凶了,哭声又响又急,带着浓浓的控诉意味。
他一边哭,一边用另一只没被攥住的小手胡乱扑腾著,小嗓子都快哭哑了,心里疯狂吐槽:
‘这柳清婉会不会当娘亲啊!对刚出生的宝宝下这么重的手。’
‘太过分了!快松手!快把我的小手松开啊!再捏下去,我的这只手就要废了!’
‘我不要当杨过啊!’
“哇哇——”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试图用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唤醒柳清婉那仿佛沉睡了的母爱。
“清婉!快松手!”
谢惊辞原本想要阻止,看见到这一幕,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拨开柳清婉的手,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慌张,“星然刚生下来,骨骼软,禁不起你这么攥啊!”
柳清婉被这阵哭闹与丈夫的呼喊拉回了些许神思,她僵硬地转过头,目光扫过周遭。
雕花的床梁、熟悉的锦被、床边悬挂的婴儿襁褓,还有丈夫焦急的脸庞,这一切都熟悉又陌生。
像是回到了从前。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噩梦岩浆的灼热感,眼底的惊惧与恐慌却丝毫未减,怔怔地望着哭闹不止的小婴儿,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来。
“嗷嗷嗷”
谢惊寒动作轻柔却又迅速地将哭闹不止的儿子谢星然抱进怀里。
他手掌虚拢著小家伙的后背,轻轻拍打,哄道:“然然乖,不哭不哭,爹爹在呢。”
一缕温润的灵气从他指尖溢出,细细探入谢星然的手腕经脉。
灵气游走间,他感知到骨骼完好无损,只是皮肉略有磕碰的酸胀感,悬著的那颗心才总算轻轻落下。
他低头看着怀中小家伙皱成一团的小脸,睫毛上挂著晶莹的泪珠,小嘴一瘪一瘪的,模样委屈得紧,忍不住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将谢星然小心放到身侧柔软的被褥上,垫好小枕头让他半躺着,谢惊寒转身看向床边脸色苍白、眼神仍带着惊魂未定的妻子柳清婉。
他顺势坐下,长臂一伸便将她稳稳搂进怀中,安抚道:“怎么了?是做噩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被晾在一旁的谢星然哭声渐歇,圆溜溜的大眼睛却死死盯着眼前相拥的两人。
他小身子扭了扭,试图靠近,却被柔软的被褥困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爹爹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娘亲身上。
一股莫名的不高兴涌上心头,小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