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莹绿色的玉符,递到何安瑶手中:“这是制作的清心玉符,若清婉醒来后神魂不稳,将玉符贴近她眉心便可缓解。”
“我在此再守半日,确认她脉象稳固后便启程返回云隐谷。”
何安瑶连忙接过玉符,连声道谢,屋内的氛围彻底从之前的焦灼紧张转为温馨安稳。
屋外,谢惊寒与归来的柳玄早已听到了婴孩的啼哭,正急得在门口打转。
听到屋内传来的对话,确认柳清婉平安无恙,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与释然。
“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柳玄捋著胡须,哈哈大笑起来,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谢惊寒则靠在门框上,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眼眶微红,抬手轻轻抚摸著腰间的同心佩。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想要破门而入的冲动,他缓步走到雕花木门前,轻轻叩了叩门板,声音里藏不住的激动与忐忑:
“娘,清婉怎么样了?我我可以进来吗?”
屋内的何安瑶正抱着襁褓中的婴孩,闻言与身旁的谢氏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都含着欣慰的笑意。
谢惊寒这份急切与在乎,半点做不了假。
何安瑶轻轻拍了拍怀中安睡的小家伙,抬高了声音:“进来吧,惊寒。清婉没事,就是累得昏睡过去了。”
“多谢娘!”
谢惊寒如蒙大赦,声音里的紧绷瞬间消散,他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柳玄紧随其后,这位圣主脸上也没了往日的威严,满眼都是对女儿的关切。
谢惊寒一踏入房门,目光便径直锁定了床边那道苍白的身影,周遭的一切都仿佛成了虚影。
他快步穿过屋子,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昏睡的妻子,随即在床边稳稳蹲下,小心翼翼地握住柳清婉微凉的手。
指尖触及她肌肤的瞬间,谢惊寒便催动体内温和的灵力,顺着掌心缓缓涌入她的经脉。
灵气在她体内轻柔流转,逐一探查着她的神魂与气血,确认她只是灵力枯竭、本源无损后,他悬了百年的心才彻底落地,紧绷的脊背骤然放松,眼眶微微泛红,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清婉没事,只是太累了”
他低声呢喃著,语气里满是疼惜,握著妻子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何安瑶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得真切。
见女婿这般珍视女儿,没有因为喜得麟儿就忽略了刚经历生死考验的妻子,她眼底的满意之色再也藏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对着身旁的谢氏轻轻点了点头。
自家婉婉,果然没选错人。
谢氏也含笑颔首,眼中满是对这对小夫妻的认可。
柳玄则走到床的另一侧,抬手搭在柳清婉的腕脉上,亲自确认了女儿的脉象平稳,才长舒一口气,捋著胡须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来。”
柳玄朝妻子何安瑶伸出手,眼角的细纹里都盛满了化不开的慈爱,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把孩子给我抱抱。”
何安瑶的眼神还黏在襁褓里的小家伙身上,闻言先是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托著襁褓的动作缓了缓,小心翼翼地往柳玄手边递去,语气里满是叮嘱:
“小心点,孩子还小,骨头嫩得很,托好他的小脑袋。”
说话间,她还不忘用指尖轻轻蹭了蹭孩子柔软的脸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外孙我能不疼惜?”
柳玄笑着应道,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
他俯下身,双手稳稳地从妻子手中接过襁褓,胳膊肘下意识地微微架起,生怕动作重了惊扰到怀里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