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逃生路线。
那就走楼梯,还有扶手。
给查理克打电话,正好他在国内,让他来接自己。
然后再坐查理克的私人飞机出国,也不用护照,到时候谁也找不到他,简直完美。
谢星然为自己想出的完美计划沾沾自喜,他终于来到房门前,按下门把手。
他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确认没有其他人后,踉踉跄跄的走向楼梯间。
虽然没有拐杖腿还是有些疼,但为了未来自由幸福的生活,谢星然咬咬牙也就硬扛了下来。
楼梯间有金属扶手,刚好能撑住他的身体,而且绕着安全通道走,说不定能避开监控。
楼梯间的房门被打开,感应灯就立刻亮起。
望着这旋转的楼梯,谢星然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开始扶著扶手开始往下走,他处在酒店的十二层,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有点高。
谢星然一口气爬下了三层,来到第九层的时候,他实在是走不动了,断腿火辣辣的疼。
他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每挪动一步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着骨头,疼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再也绷不住,猛地松了手,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阶上,石膏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手指抖著在口袋里摸索,他几乎是凭著肌肉记忆找出了那个备注为“查理德”的号码,按下拨通键。
听筒里“嘟嘟”的等待音像催命符,每一声都让他心头发紧,直到那道熟悉又带着惊喜的声音传来。
“喂?阿然!这时候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查理德的中文流利得像土生土长的华国人,尾音里都裹着雀跃,显然没料到这个被禁足的小祖宗会突然联系自己。
“查理德,”
谢星然对着听筒狠狠喘了两口粗气,他咬著牙,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现在、立刻、马上来威璟酒店接我。另外,把你的私人飞机提前报备好,我要立刻出国。”
“立刻出国?”
查理德的声音满是难以置信的疑惑,“阿然,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上周你飙车撞断腿,谢砚锋把你关在家里养病,连阳台都不让你多待。”
“怎么会跑到威璟酒店去?你该不会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谢星然的眉头猛地皱紧,上周他在盘山公路飙车,结果红色的超跑在盘山公路上失控冲出护栏,车身翻滚了两圈才卡在陡坡上。
幸亏座椅的安全气囊及时弹出,他捡回一条命,却也换来了左腿打着石膏。
谢家那位说一不二的掌权人谢砚锋,他的好大哥得知消息时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没有骂他,也没有罚他,只是淡淡地一句“在腿好之前,不准踏出家门一步”,就把他的所有证件和信用卡都收了个干净,还派了专人在家盯着。
“你大哥那人看着冷,心里比谁都疼你。”
查理德还在电话那头苦口婆心地劝著,“你要是真惹他生气了,回去好好认个错,他绝不会真的为难你。”
“对了,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前几天谢砚锋还特意来我这儿,挑了一批刚运来的鸽血红宝石,说是要给你做一对独一无二的耳钉,光设计图就改了三版”
“别跟我提他!”
谢星然猛地打断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发梢被汗水濡湿,黏在额角,显得有些狼狈。
他现在一听到谢砚锋这三个字就浑身发紧,那种被掌控的窒息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让你来你就来,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他这语气算不上求人,反倒像是在发号施令,可电话那头的查理德却早已习惯了他的脾气。
沉默了片刻,就传来了妥协的声音:“好好好,我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