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开门,是想把我熏晕过去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蹙起眉,用没受伤的腿踢了踢沙发腿,一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模样。
谢唯耀看着他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又瞥了眼他刻意避开自己视线的侧脸,眼中的无奈快要溢出来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按压着隐隐发紧的太阳穴,妥协道:“行,我不进去。”
说完他弯腰拿起沙发上的薄毯,轻轻搭在谢星然的腿上,语气柔和:
“但你的腿不能再拖了,我现在带你去二叔那边,让他亲自给你检查一遍,省得你总不当回事。咸鱼墈书蛧 追嶵新璋踕”
“好,那我们赶紧走吧!”
谢星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应声,撑著沙发扶手就想起身,连腿上的刺痛都顾不上了。
他现在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离那扇藏着白悦悦的洗手间门越远越好。
可就在他即将站起来的瞬间,洗手间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瓷器碰撞的脆响,比刚才的动静大了足足两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谢星然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猛地转头看向洗手间的方向,眼底翻涌著滔天的怒火与慌乱。
他这下彻底明白了,白悦悦那个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不想让自己顺顺利利地走,甚至巴不得谢唯耀撞破她藏在里面,好拉着自己一起完蛋!
“艹!”
压抑到极致的情绪终于冲破了理智,谢星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声音又急又狠。
“小叔,不许说脏话。”
谢唯耀的眉头瞬间皱紧,原本柔和的眉眼染上几分严肃,语气却没多少责备。
“要你管!”
谢星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打断他的话,借着这股火气直接将矛头指向谢唯耀:
“你看看你管理的好酒店!东西坏了没人修就算了,现在还莫名其妙闹动静,服务员都死哪儿去了?”
他猛地拍了下沙发扶手,却震著自己手掌发麻,他的脸一阵扭曲:“还有这个沙发扶手,怎么这么硬,就不能换个软的吗?!”
“今天来的是我,要是换成别的贵客,被这破事搅得心烦,肯定直接投诉到总部!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谢唯耀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又瞥了眼那扇紧闭的洗手间门,眼底的疑虑转了转,最终还是化为无奈的包容。
他上前两步,轻轻按住谢星然的肩膀让他坐稳,语气柔软,哄道:
“是是是,小叔你说的都对。是我管理不到位,疏忽了这些细节,等明天我一定亲自安排,给所有服务人员做专项培训。”
他一边安抚,一边看了眼手机:“二叔刚才又发消息催了,说那边都准备妥当了,我们得赶紧过去。”
谢星然心里比谁都想走,可身体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
他太清楚白悦悦的性子,要是自己现在带着谢唯耀离开,指不定那疯女人会闹出什么更大的动静,甚至直接冲出来撕破脸。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滑,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必须找个万无一失的借口,先把谢唯耀单独支走。
就在这时,一个荒唐却管用的主意瞬间成型。
谢星然猛地抬眼,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倨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慌乱失措的人不是他:
“既然你承认自己不会管理,那不如干脆把这个酒店转给我。我替你管,保证比你做得更好,也不会出这种糟心事!”
谢星然的要求让谢唯耀脚步一顿,他侧过身,疑惑的问道:“可是小叔,你以前明明最不喜欢这些事情的,怎么突然想管理了?”
谢唯耀清晰地记得,谢星然刚满十八岁那年,父亲谢砚锋为了锻炼他的能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