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历 739 年，破晓加固网构建完成的第三个星时。
十二源基地的应急灯终于彻底熄灭了，白色的灯光洒在祭坛上，照得破晓能量容器泛着暖金色的光。陈默的意识投影比昨天清晰了些，多元刃上的金色光晕也稳定了不少，我摸着胸口的合金铭牌，上面的 “千年之约” 还残留着破晓能量的温度，这是三天来最让人安心的时刻。
苏瑶说意识草的嫩芽又长了半厘米，叶片上的金色纹路更明显了，她兴奋地拉着我去看，那抹淡绿色在金色能量罩里轻轻晃动，像极了当年在地球见过的春芽。林羽在修复完最后一个系统模块后，靠在控制台前睡着了，屏幕上还停留在破晓能量的分析报告，她眼底的红血丝比前天少了些，但依旧清晰。
就在我以为能喘口气时，祭坛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破晓能量容器表面的金色光芒开始扭曲，原本稳定的第三十九重防线光柱，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波纹 —— 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内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往回拽。
“老赵！不好了！” 林羽的声音突然响起，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破晓能量在反向流动！是超维始祖的攻击！”
我冲到监测屏前，看到超维始祖的苏醒进度条虽然还停留在 “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但进度条周围的金色光晕，正以诡异的速度变成灰黑色，像被墨汁浸染的宣纸。苏瑶的惊呼声从祭坛方向传来，我转头看去，她手中的意识草嫩芽，叶片上的金色纹路正快速消退，淡绿色也开始变得暗淡。
“是‘破晓反噬’！” 苏瑶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将嫩芽重新放回能量罩，“超维始祖在利用破晓能量的‘希望’特性反向攻击，它在抽取防线里的破晓能量，用来强化自己！”
我的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抬手一看，皮肤下原本已经消退的黑色纹路，竟再次浮现，而且比上次更粗，流动的速度也更快。铁甲犀牛发出一声焦躁的低吼，犀角上的青金色能量开始闪烁，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力量。
林羽的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红色警告：“防线能量协同度每秒钟下降百分之四，破晓能量剩余量百分之八十…… 七十……” 她的手指顿了顿，声音变得凝重，“必须找到能克制破晓反噬的能量，否则不出两个星时，第三十九重防线就会崩溃。”
苏瑶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张泛黄的古籍残页，上面画着复杂的星图，她指着星图中央的一个光点：“是时序维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古籍上说，时序能量能掌控时间流速，既能强化正向能量，也能逆转反向侵蚀，但…… 没人知道时序维度具体在哪里，而且据说进入的人，会被时间反噬，忘记最重要的事。”
我摸了摸胸口的合金铭牌，上面的温度似乎在慢慢降低。看向林羽，她正盯着屏幕上的乱码，眼神却很坚定；再看向苏瑶，她握着古籍残页的手虽然在抖，但目光却没有丝毫退缩。
“备舰。” 我按下通讯器的全员召集按钮，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平静，“就算会忘记，我们也得去。千年之约，不能断在我们手里。”
星历 739 年，突击舰启航后第一个星时。
系统模块第三次出现异常，不是暗影能量的干扰，而是一种更诡异的波动 —— 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忽快忽慢，原本应该匀速跳动的秒数，有时会突然跳过三秒，有时又会倒退两秒。我拆开控制台的外壳，发现内部的线路竟出现了氧化痕迹，像是已经使用了十年，而不是三天前刚更换的新线路。
“时序维度的影响提前到了？” 赵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的手臂上，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肘部，“苏瑶说你的生命能量监测模块有异常，让我来看看。”
我调出自己的生命能量数据，吓了一跳 —— 原本稳定在百分之八十的能量值，竟在十分钟内降到了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