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肯割肝才怪呢。”
这点她也能理解苏星糯,都离婚了,谁还会想着管前夫家的事啊。
换成她她也不愿意啊。
但现在母亲不能受刺激,不然她早就把沈清雅做的那些事告诉母亲了。
她只能安慰,“妈,这也不是只有苏星糯的肝和你配型合适,还有其他人呢,刚才我问过医生了,说下周前就能排到你的肝源,到时候直接做移植手术就行”
“呸!”
冯春蓝在谢芝的搀扶下靠坐在床头,她想伸手指人,可最后还是没抬起来胳膊,只能动动嘴唇。
“我还能等一周那么久吗?今天我差点死了,苏星糯就忍心看着我死,她还有没有良心。”
谢芝为难地看向谢然,“哥”
“你出去下,我有话和妈说。”谢然说。
谢芝起身离开,把病房门关好。
谢然坐下,看向还在生气的冯春蓝,他叹了口气。
“妈,你就是总生气,才会导致肝脏不好,你还是少生点气。”
冯春蓝哪里肯乖乖听话,她气得嘴唇只发颤。
“谢然,好啊你,你还是我儿子吗?我拼了命把你生下来,就是让你来气我的吗?现在还会替著别的女人说话了,不过是让苏星糯捐个肝,她至于吗?我看你心里只有那个女人了,没有我这个妈了,哎呦”
她说著就虚弱地哭了起来,要换作以前声音洪亮,肯定要惊动病房外的人,只是现在气息弱,声音不大,但也够谢然受了。晓税宅 醉新章結哽歆快
谢然拧著眉,对于自己的母亲实在是没办法讲道理。
他只能好说,“妈,我和苏星糯还没复婚,还有”
他酝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妈,其实星糯是星燃集团的董事长,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的,她的身份不简单,你别小看了她,还是对她好一点,不然”
她是不会同意和自己复婚的。
谢然的话还没说完,冯春蓝就打断他,声音也比刚才大了许多,尖锐了不少。
她瞪着迷茫的双眼,“什么?什么董事长?”
难道苏星糯还能比自己的儿子还厉害。
这怎么可能。
在她的眼里,苏星糯只是一个家庭主妇,还算任劳任怨。
就是有时候和她说话比较冲,会惹她不高兴,活倒是不少干。
所以她还是对苏星糯不满。
她试着问,“怎么?这个星、星什么燃公司,比你的公司还要大吗?一年能赚几百万吗?”
她儿子的公司她是知道的,一年至少也要五百万呢。
“我我那么做,也是为了公司啊,星糯,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谢然的声音充满了祈求,他是真的后悔了,知道错了。
苏星糯换了个手拿手机,声音冷淡。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已经结婚了,你别再骚扰我了。”
谢然的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眼睛瞪大,微微张开嘴。
“结、结婚,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苏星糯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婚。
她和谁结婚,她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又怎么会和别人结婚。
这肯定是她用来拒绝自己的借口。
对!
一定是这样!
谢然安慰好自己,再看手机,不知道电话什么时候已经被挂断,他收拾好情绪,站起身。
他煮了点东西吃,补充好身体的能量,又洗了澡刮胡子,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镜子里,那个男人依旧是港城最鲜亮的贵公子。
他露出一抹自信的笑,他头发高高梳起,这样的他依旧是那些名媛们趋之若鹜的。
他心底舒坦一下,这样的自己比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