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糯翻开两份文档,亲子鉴定书,一份是关于沉清雅和沉父的,一份是沉之曼和沉父。
鉴定书上显示,沉清雅和沉父无血缘关系,而沉之曼则和沉父系直系血缘关系。
意思很明显,沉之曼才是沉家的亲生女儿。
沉清雅是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冒牌货。
她拿着两份文档,看沉之曼这副样子,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是这样的状态。
“曼曼,这是你刚发现的?”
沉之曼点头,“今天调查沉清雅的私人病历,发现了这些。”
苏星糯手放在她的肩膀,“曼曼,你打算怎么做?”
刚认识沉之曼的时候,她还是个说话有些磕巴的小社恐,两人渐渐熟悉后,她才变得逐渐外向起来。
但又因五年前一个突发事件,两个人五年没见,如今得知沉之曼的身世,苏星糯不知道该为她忧还是为她喜。
她当然替沉之曼开心,能找到自己的亲生家庭,可却是沉家这样的世家。
沉之曼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如果她想回到沉家,不知道沉家会是什么态度。
毕竟现在沉国章有了新的老婆和女儿,是否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前妻女儿有感情还两说呢。
她盯着沉之曼的眼睛,“曼曼,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我也会尽所能地去帮助你,你不用害怕。”
上次同学聚会,面对叶芹芹的折辱,沉之曼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这在苏星糯看来,这些都暗藏着不可知的东西,沉之曼不说,她也没问。
沉之曼点点头,仿佛找回了力气,她语气坚定了许多。
“恩,我凭什么不回,我既然是沉家的女儿,沉家的财产就有我一份,我要拿回我那一份,更何况……”
她隐忍的眼神微闪,继续说道,“更何况,沉清雅霸占了我的身份这么多年,上学的时候我没少被她打压过,现在也要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了。”
回想起上学时,她还是沉家保姆的女儿,平日里虽然沉清雅没有明面上对她摆脸甩架子,但只要沉清雅的脸色不对,狗腿子叶芹芹就会对她非打即骂,变着法子地折磨她。
如果她反抗,沉清雅就会拿开除来威胁她。
那个高中的校长和沉家的关系好,如果沉清雅到校长面前告她的状,她大概率会被开除。
后来,母亲离世后,她离开沉家,上了大学便和沉家没了联系。
“好。”
苏星糯揉了揉沉之曼的脸,给她加油打气。
两人交谈许久,直到她有了困意,苏星糯才察觉门外还站着一个男人。
她竟然把他给忘了。
她连忙站起身,和沉之曼道别,沉之曼不好意思地说,“你赶紧和你老公回家吧。”
说完沉之曼还朝她眨眨眼。
苏星糯看向轻倚在门框上,闭目养神的男人。
他浓密的长睫在灯光下透下一小团暗影,她走到他身边,他才轻掀起眼皮,眼中丝毫没有等急躁和恼怒。
她朝他道歉,“抱歉,接收到一些重要的消息,一时间忘了时间,应该让你先回去睡的。”
确认闺蜜没事,她完全可以自己打车回去,不给谢儒臣找麻烦。
“无妨。”
回去的路上,苏星糯想到谢芝的事,她看向谢儒臣。
男人的下颌线沉静有力,路灯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脸勾勒得更加棱角分明。
“是你派人去教训谢芝的吧?”她问。
他眸色沉静,语调也深沉有力,“是。”
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苏星糯在想,他是否有过情绪激动的时候,还是说任何事都激不起他的情绪。
一声简简单单的‘是’在她心底激起一阵涟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