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恐怕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他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就在这时,他袖中的石鸟再次剧烈躁动起来,星辉大盛,甚至将昏暗的通道照亮了一小片。那股强烈的渴望情绪几乎化为实质,直指漩涡深处!
烈和他的队员被这突然出现的纯净星辉惊得后退半步,看向林守袖口的目光充满了惊骇与好奇。
林守轻轻拍了拍袖袍,并未安抚石鸟,反而任由其星辉流淌。
他转而对烈说道:“你们在此等候。”
话音未落,不等烈回应,林守一步踏出,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并非使用遁术,而是以一种烈等人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仿佛直接融入了前方那狂暴扭曲的能量乱流之中。
那足以湮灭金丹的毁灭性能量,在触及他周身三尺之时,竟如同温顺的流水般自动分开、绕行,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未曾掀起。他行走其间,闲适得如同漫步于月光之下,那璀璨的星辉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万法不侵。
烈和几名队员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看着那青色的背影如同幻影般,以一种超越他们理解的速度,径直没入古径深处那最狂暴、最危险的彩光核心,瞬间消失不见。
通道内,只剩下古径入口传来的、永无止境的能量咆哮声。
还有那残留的、令人心旌摇曳的点点星辉余韵。
烈猛地回过神,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狂喜,他猛地转身,对一名队员嘶声喊道:“快!快回去禀告大长老!这位前辈……这位前辈他……他真的进去了!!”
希望,如同被投入干柴的星火,在这一刻,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