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艰难,更遑论开口说话!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似乎下一刻就会彻底崩溃。
“赵元魁!”王铁山猛地一拍黑沉木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桌面上的玄墨色储物袋都跳了一下!
一股同样磅礴、却更加凝练、带着铁血杀伐之气的威压轰然爆发,如同无形的屏障,瞬间将赵元魁施加在林守身上的精神压迫强行隔断!
“放肆!”王铁山须发皆张,怒目圆睁,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兵,凛冽的杀气弥漫整个戒律房,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此地是执法堂戒律房!不是你的赵家私刑室!当着我王铁山的面,以势压人,威逼恐吓人证?你眼里还有没有门规?!还有没有我这个执法长老?!”
王铁山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字字如刀:“再敢如此,休怪本座以‘妨碍公务、意图灭口’之罪,将你一并拿下!”
戒律房内的温度骤降!两名跟随赵元魁而来的内门弟子脸色瞬间煞白,被王铁山那毫不掩饰的杀意震慑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赵元魁脸色也终于彻底阴沉下来,他没想到王铁山的态度如此强硬,竟不惜为了一个蝼蚁般的外门弟子与他赵家正面冲突!他眼中寒光闪烁,与王铁山毫不退让地对视着,空气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王长老,好大的威风!”赵元魁声音冰冷,“老夫只是问询,何来威逼恐吓?倒是你,如此袒护一个来历不明、满口谎言的小贼,甚至不惜对老夫恶言相向,莫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心?”
他目光阴鸷地扫过桌上的储物袋,意有所指:“还是说,这袋中之物,对王长老你……也颇有吸引力?”
这话诛心至极!直接将矛头指向了王铁山的公正性!
王铁山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冰冷的嘲讽:“赵元魁!收起你那套龌龊心思!本座行事,光明磊落,只问门规,不徇私情!倒是你,如此迫不及待地跳出来,甚至不惜亲自下场威压一个重伤弟子,究竟是在怕什么?!”
他指着林守,声音斩钉截铁:“此子,今日在演武场,险些命丧赵猛拳下!若非他反应机敏,此刻已是一具尸体!此乃数百弟子亲眼所见!你赵猛当众行凶,铁证如山!岂容你颠倒黑白?!”
“至于这储物袋归属……”王铁山猛地抓起桌上的玄墨色储物袋,高高举起,目光如炬,直视赵元魁,“你赵家不是口口声声说此物是赵猛所有吗?那好!当着本座的面,解除上面的灵力印记!让本座看看,这袋中之物,到底是不是你赵家的东西!也让这林守看看,他是否在污蔑!”
王铁山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戒律房内!
他直接将矛盾的核心,推到了赵元魁面前!你不是说东西是赵猛的吗?那就解开印记,让大家看个明白!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这一招,狠辣至极!既是对赵元魁的逼迫,也是对林守说辞的验证!
赵元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当然知道那储物袋里是什么!更知道那灵力印记虽然带着赵猛的气息,但里面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是赵猛的私产!强行解除印记打开,里面的中品灵石和那材质特殊的功法残页一旦暴露,赵猛强夺机缘、杀人灭口的罪名几乎就坐实了一半!而且,如何解释赵猛的气息印记会出现在一个“赃物”上?
可不解除……就等于默认了王铁山的指控,赵猛当众行凶的罪名更难洗脱!
一时间,赵元魁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死死盯着王铁山手中那个小小的储物袋,眼神变幻不定,杀机与忌惮交织。
而几乎被刚才的精神威压碾碎意识的林守,在压力骤然消失的瞬间,如同溺水之人浮出水面,贪婪地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他瘫软在冰冷的石凳上,浑身被冷汗浸